西方車廠（OEM）能從中國車廠學到什麼？

0:00 引言

今天在《Garage》節目中，我們正從底特律 AutoTech 展會現場進行直播。而今天的嘉賓是來自凱捷（Capgemini）的蘇阿特・庫塞福格魯（Suat Kusefoglu）。凱捷是全球主要的系統整合商，也是汽車領域的重要領導者。 在本集節目中，我們將探討隨著軟體定義車輛（SDV）的部署，不斷演進的系統架構為何如此重要。我們將分享中國車廠的經驗教訓，以及全球車廠能從中汲取哪些啟示，同時也將探討在車輛架構中，如何在差異化與標準化之間維持平衡的重要性。這是一場內容廣泛的對談，相信各位會很喜歡。

走吧！

0:48 認識蘇阿特·庫塞福格魯

歡迎收聽《The Garage 》。我是約翰·海因萊因（John Heinlein），Sonatus 的首席行銷長。我們正在底特律 AutoTech 展會現場進行直播。雖然四周都能聽到展會的喧囂聲，但本次展會上我們邀請到了許多令人振奮的嘉賓。本集的嘉賓是來自凱捷（Capgemini）的蘇阿特·庫塞福格魯（Suat Kusefoglu）。

Suat，歡迎來到the garage 。

感謝您的邀請。

請簡單介紹一下您自己以及您的背景。

沒錯。這些年來，我身兼數職。我擁有大約二十年的工作經驗，曾任職於原始設備製造商（OEM）、模具供應商以及工程服務供應商。

我的專業背景涵蓋電子工程架構、系統工程以及軟體架構。近期我逐漸轉向領導型職務，主要針對向軟體定義車輛的轉型提供諮詢，致力於在成本與複雜性之間尋求適當的平衡，並與諸位這樣的合作夥伴共同尋求合適的解決方案。

太棒了。您是從哪裡出發的呢？

我目前居住在密西根州的諾維。

好。噢，你是本地人，所以你是本地長大的。噢，太棒了。

我從這裡開始就是這樣了。

沒錯。所以你得跟我們分享一個關於你自己的趣事。我們很樂意認識我們的來賓。

對啊。這是我的一個小怪癖。我對背誦這些東西有種執念，你知道的，像是專輯名稱、樂團成員、唱片公司之類的。

是啊。這感覺就像是我的大腦決定了要儲存哪種元資料一樣。

而且，對啊，真的真的……所以你就是很喜歡了解各種不同的樂團，來看看這個吧。

我還能說什麼呢？我總是喜歡準備一些有趣的小知識來與來賓互動。我是個語言迷，一直都在學習各種語言。

所以我一直在做各種語言的單字卡之類的。我目前專注學習的語言是西班牙語。哇。我的法語說得還不錯，還會幾種其他語言。不過，目前我正在學西班牙語。

這就是我要跟大家分享的這個有趣小知識。

太好了。

2:32 凱捷在汽車產業中的角色概覽

那麼，請向我們介紹一下凱捷（Capgemini），一方面是為了讓可能不熟悉貴公司的聽眾了解概況——這是一家非常成功的公司，沒錯。另一方面，也請說明您為他們提供哪些服務，以及他們在這個領域的具體業務。

沒錯。因此，凱捷（Capgemini）是一家業務橫跨多個不同領域的大型企業。

粗略估計，全球員工總數超過三十萬人。

我們同時採用現場服務與近岸服務模式與客戶合作。

我專注於汽車產業，主要致力於「軟體定義車輛」領域，工作範圍涵蓋整個技術堆疊，從架構設計到軟體整合，同時也協助客戶為特定解決方案尋找合適的合作夥伴。

這太棒了。而且，Capgemini 是一家非常龐大的公司。我與他們合作多年，那裡的同仁都非常聰明。你通常會參與什麼類型的專案呢？

因此，我特別專注於跨職能與跨領域的活動，致力於協助大家真正找到創新方法，從分散式架構過渡到領域與區域架構，同時也從基於訊號的系統過渡到服務導向的系統。對吧？

這是一項非常複雜的任務，對吧？其中涉及許多變動的環節，對吧？而且，要做到完美無缺，確實是一大挑戰。

3:55 軟體定義車輛架構的演變

沒錯。我們在《the Garage 》播客中探討了許多這類主題，例如軟體、車輛架構的演進等等。那麼，作為我們的第一個話題，你知道的，你和我都有電機工程與系統設計的背景。請跟我們談談，你如何看待 SDV（軟體定義車輛），SDV 的架構正在如何改變，以及這些變化所帶來的挑戰與好處。

沒錯，我們正目睹車輛設計方式發生根本性的轉變，也就是說，設計模式正從獨立的電子控制單元（ECU），轉向由一級原廠供應商（Tier 1 OEM）提供的、專為特定用途設計且軟硬體緊密整合的解決方案，並由這些供應商負責整合，進而使車內所需的控制模組數量逐漸減少。對吧？

複雜性與管理需求增加，一級供應商可能會提供現成的軟體解決方案。因此，真正的挑戰在於管理所有相關的複雜性，包括不同公司之間的合約與協議，同時也要在如何尋找合適的軟體解決方案以及整合所有這些方案之間，找到恰當的平衡點。 因此，我們正從僅需管理有限數量的「一級供應商」，轉變為可能需要管理上百甚至上百家以上的供應商——這些供應商提供的可能是小規模的加速器軟體，或是完整的解決方案，而這些都需要整合到來自不同類型「一級供應商」所提供的整合方案中。

這確實是一個非常有趣的轉變，因為正如您一開始所指出的，傳統上，硬體設備通常是實體機箱，搭配專屬的軟體套件，這兩者在製造時就已整合在一起，而且在許多情況下從未更新過。如今這種情況正發生著巨大的變化。 現在的硬體裝置數量減少了，但其中卻並行運行著各種工作負載，就像在資料中心或手機中一樣。這不僅為更多廠商開啟了機會，也帶來了更大的複雜性，但同時也為軟體領域創造了更多機會。沒錯。因此，硬體與軟體以嶄新方式整合的這種演進，為原始設備製造商（OEM）與一級供應商之間的關係帶來了新的發展契機。您如何看待這種關係的變化？

5:59 原始設備製造商（OEM）與一級供應商之間關係的變化

沒錯。正如我們先前討論的，過去一級供應商與原始設備製造商（OEM）之間的關係比較直接。你會購買一個裝置，進行整合、測試、驗證，然後大規模量產，對吧？但未來，我認為需要管理的變數將會越來越多。

對。對吧？我發現這些關係在經歷了一段停滯期後，現在正在發生變化。對吧？

所以大家其實不太清楚該如何應對，也無法收回部分先前投入的投資。你知道的，開發一個電子控制單元（ECU）要花費五千萬多美元。對吧？還得建立生產設施。

你們有研發網絡，也有自行採購的晶片。一級供應商為了生產產品，必須處理各種各樣的工作。結果，OEM 廠商卻在一夜之間改變了主意。

對吧？他們希望將硬體與軟體分開，而我們花了一段時間才摸索出如何將那套軟體解耦。但現在我們看到，最近有許多公告顯示，軟體已經與硬體解耦了。對吧？

因此，軟體作為一種產品，是可以由原始設備製造商（OEM）購買的，但隨之而來的複雜性在於，必須找出如何將所有元件整合在一起，並在虛擬環境中進行測試，然後試著找到那個恰到好處的平衡點。對吧？

正因如此，我也試圖將凱捷定位為軟體專家。

所以，OEM 廠商要摸索出如何像科技公司那樣運作，還需要一段時間。對吧？

而這正是工程服務供應商大展身手的絕佳契機。對吧？因為我們已經有這方面的經驗。對吧？我們從事這項工作已經有好幾年了。

所以我們看到，你知道的，業界正出現許多動向，我們——也就是整個工程服務領域——正被主動接洽，希望能協助填補接下來這段時期——不管是五年還是十年——的空窗，代表原始設備製造商（OEM）處理相關工作；而這些製造商並非坐視不理，而是會先學習，然後逐步接手部分工作自行處理。對吧？

這是一段歷程。顯然，原始設備製造商（OEM）有興趣在軟體方面扮演更積極的角色。但這並非一蹴可幾。我認為過去這幾年的經驗教訓是：更深入參與是好事，對此有更深入的了解也是好事。不過，這可以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

嗯。沒錯。

8:30 向中國原始設備製造商（OEM）取經

是啊。是啊。我……你提到這個不斷演變的產業格局。我認為，若不注意到中國的產業格局同樣正在以驚人的速度演變，那我們就失職了。中國的原始設備製造商（OEM）正在進行極具創意的開發工作。產品設計週期更短，他們推出的技術真的非常令人驚嘆。

從中國可以學到哪些經驗，又面臨哪些挑戰？您怎麼看？

所以，我認為這裡有幾個不同的重點。

所以關鍵在於，你知道的，就是果斷的領導力，對吧？也就是「快速失敗」的策略。對吧？也就是說，將產品推向市場時，雖然還不完全清楚所有軟體模組將如何整合，但若具備像無線更新（OTA）這類基礎技術，就能迅速將這些軟體模組更新至可投入生產的狀態。 此外，憑藉這種果斷的領導力，事情就不會卡在尋求中層管理階層達成普遍共識的過程中。對吧？所以這更像是——你知道的——先確立我們將要前進的方向，然後由所有人去執行，而不是像我們目前在西方所採用的那種更傾向民主的方式。

嗯，這其實包含幾個不同的面向。讓我們逐一剖析。首先，根據我的觀察，我認為中國車廠正非常仔細地關注使用者——也就是駕駛者——並自問：基於駕駛者使用其他數位裝置、手機等設備的體驗，他們究竟有何期待？ 而且在我看來——這只是我的觀察，我很想知道你是否認同——他們正以比其他廠商更積極、更主動的方式，將更接近其他消費性裝置的技術導入車內，你的看法也是如此嗎？

是啊，絕對是。我的意思是，在中國的日常生活中也能看到這種現象。所以，在日常生活中會方便許多。無論是支付寶、微信，還是其他類似的技術，都是如此。

所以我認為消費者本身的要求變得更高了。對吧？因此，他們多少會期待自己購買的車輛能隨著時間推移不斷增添新功能，這點其實頗為令人意外，特別是對美國市場而言。對吧？我們也喜歡新奇炫目、光鮮亮麗的東西。對吧？而特斯拉早在多年前就真正做到了這一點，對吧？

因此，看到這麼多年過去了，我們仍然還停留在傳統的、現有的原始設備製造商（OEM）模式上，我實在感到相當震驚。不過，我認為，是的，這種情況將會改變。

您從市場中感受到，世界其他地區未來也會發展出類似的需求嗎？絕對是。無論是身為駕駛者，還是身為消費者。

對。沒錯。對。

這也是我的個人看法。是的。我正密切關注這個領域。沒錯。關於你提到的第二點，從中國的經驗可以得知，中國企業傾向採取自上而下的方式，相較之下，西方原始設備製造商（OEM）在開發過程中則可能更傾向於基於共識的方式。

OEM 廠商能從中國的做法中汲取哪些經驗教訓？

我認為，既不能停滯不前，也不能進展過慢，關鍵在於找到合適的節奏。對吧？我們……我們……我們已經談了很多關於「中國速度」的話題。什麼是「中國速度」呢？對吧？這正是硬體與軟體解決方案之間完美的平衡，對吧？這種平衡正好滿足了市場的需求。

而我觀察到中國車廠的情況是，他們並未立即轉向完整的 SDV 解決方案。 對吧？所以許多西方車廠都在關注集中式運算、高效能運算（HPC）以及區域控制器，而中國車廠則擁有功能完備的域控制單元（ECU），並與集中式運算系統搭配使用，但僅配備一台運算主機。對吧？這就是他們在平衡成本的同時，也能滿足市場需求的方式。

而且我認為對他們來說，這將是一個緩慢但漸進的演變過程，對吧？最終會過渡到我們所看到的「分區式架構」，包含分區電子控制單元（ECU）以及這類相關技術。沒錯。

所以這真的是一段旅程。車輛及其電動化（EE）架構的演進並非單一方向，也不是每個人都完全朝著同一個方向前進。其中充滿了各種探索，也存在許多差異。不過，你的意思是，他們確實非常願意嘗試新事物並不斷演進。

沒錯。而且我認為這方面真正關鍵的一點在於，他們已經與一級供應商建立了不同的合作關係。因此，當他們採購設備時，軟體已經以白標形式提供給他們了。對吧？

因此，他們能夠真正理解其中的運作原理。他們能夠在此基礎上進一步開發軟體，這也讓他們能夠隨後進行軟體遷移。對吧？當他們希望推進電子工程（EE）架構的發展、導入更多電子控制單元（ECU）或調整系統配置時，這將使他們能夠更輕鬆地達成目標，對吧？而且完全不會遇到任何痛點。

13:32 啟動 SDV 專案的建議

那麼，如果我們將視野拉回全球的原始設備製造商（OEM），我們先前已從幾個不同角度討論過架構的演進。至於這些OEM企業內的組織架構呢？基於您與眾多不同公司的交流經驗，您對OEM企業有何建議？您會建議OEM企業如何啟動SDV專案？

是啊。所以我覺得，實際上我們已經看到許多重大的組織變革，這些變革都是基於電動車的發展而推動的。那些模式原本都很棒，對吧？只是基於市場層面的其他原因，它們最終未能奏效，對吧？

但我認為可以採取類似的做法，也就是建立一個規模類似小型拖船的組織，對吧？這個組織由一群頂尖人才組成，這些人對各項技術都瞭若指掌，能夠真正開發出第一款軟體定義車輛（SDV），對吧？接著將這份經驗帶回公司，並藉此進一步推動組織變革。對吧？所以有些部分其實不需要改變。對吧？

機械零件始終會保持其機械特性，但就軟體重組而言，對吧，我認為由小型、專精且目標明確的專家團隊來負責，確實是關鍵所在。

所以這其實是一場文化轉變，真正從那種高度垂直化的「各自為政」、互不干涉的思維模式，轉變為以截然不同的方式來思考設計。

我們已經在其他產業、資料中心，以及運算領域的其他部分看到了這種現象。我們需要將這種不同的思維帶入汽車產業。

沒錯。所以以前，你知道的，會有一些人只負責一顆小小的螺絲，而他們，你知道的，甚至無法跳出那個框架去工作。對吧？我認為真正的跨系統思維，幾乎是將團隊的職責轉個九十度，對吧？而不是採取垂直式的做法。

這更像是橫向的。對吧？組建具備多元技能的團隊，例如IT技能、具備財務背景的人才，對吧，還有支付系統這類領域的專家，再搭配那些理解功能運作方式及數據流如何在整個系統中運作的工程師。沒錯。

我認為這是一種不同的思維方式，更傾向於一種整體性的系統方法。確實，其中存在子系統的劃分——畢竟即使在傳統運算、手機和資料中心中，也明顯存在大量分工。有許多隔閡防止應用程式和運算資源干擾其他運算資源。但同時，我們也意識到這些其他元素的存在，並以整體性的方式來思考。 我認為，這正是兩者的差異所在。因此，隨著這些車輛

16:19 原始設備製造商（OEM）的差異化策略

隨著技術不斷演進，SDV 為原始設備製造商（OEM）提供了實現產品差異化的新途徑。

那麼，請告訴我，您認為應該如何區分這兩者，以及這種區分應該在運算堆疊的哪個層級進行？

對啊。所以，對，這個話題真棒。我超愛這個話題。

所以，關於這個議題，我們已經討論了好多年，對吧？你會看到，原始設備製造商（OEM）參加會議時會說，你知道的，我們需要在中間件、OEM 以及各種通用產品等方面進行合作。對吧？然後大家就各自回去，在自己的解決方案上投入數億美元。對吧？

而且我覺得這跟AD有點類似，對吧？

很多人都想搶先進入市場，卻沒有意識到所有挑戰，對吧？畢竟我們正邁向自動駕駛時代。

嗯。

沒錯。是啊。我的意思是，無論是自主開發，還是中介軟體開發專案，我們在那方面都遇到不少問題。

我認為，隨著時間推移，整個軟體堆疊——從中間件往下——都應該、也必然會成為商品化產品，對吧？畢竟，客戶看不見的東西，他們其實並不關心；他們甚至不知道這些東西的存在。而且我認為，如果各家公司能攜手合作並共同投資，將能節省大量成本，對吧？這樣一來，就能將資源最大化地投入到其他領域，對吧？

在數位服務方案中實現產品的差異化，並在各類產品中提供獨特的體驗。有一點我很樂意向各位報告的是，在商用車產業中，這一點如今已經顯現出來了。對吧？

我發現他們某種程度上是將乘用車領域的所有正確經驗教訓汲取過來，並應用於自身產業中；這在部分程度上是因為他們可運用預算較少且更為緊縮。

沒錯。

但說真的，無論預算多少，這都是正確的做法。對吧？我認為關鍵在於採取協作式方法、採用開源軟體，並真正將中間件及下層架構商品化。

沒錯。所以從乘客的角度來看，關鍵在於能夠區分特定的車型或車系（無論是哪種），藉此提供專屬於該品牌的獨特體驗。我的意思是，你看，許多不同品牌都擁有截然不同的使用者體驗和介面設計。

就連我和我妻子的車也截然不同——我在此就不點名了——但使用體驗確實大相逕庭。她對自己的車非常滿意，我也對我的車非常滿意。不過，你剛才也提到了商用車。商用車的車隊，顯然要多元得多。

車隊可能承運貨物、載運乘客，或是負責冷鏈運輸。它們必須保持貨物冷藏狀態。 此外，這些垂直市場存在非常具體的差異化需求，不僅要滿足這些獨特需求，還需涵蓋大型與小型車輛。因此，我認為您提出的觀點確實很有價值：在較低層級上，可以採用通用方式提供非差異化服務，但同時仍能為原廠製造商（OEM）和一級供應商保留寶貴的差異化優勢？

19:18 車輛開發中的成本考量

你知道，談到 SDV 時，人們往往認為 SDV 是專為高階車款設計的。事實上，早期的一些 SDV 確實多見於高階車款，因為創新往往首先在這些車款上出現。

不過，我認為這項技術自然也能延伸應用到更廣泛的車型上。我很想聽聽您對 SDV 在各個價位區間的適用性的看法。

是啊。我的意思是，我想，你知道的，我們可以從兩個不同的角度來探討這個問題。對吧？所以，具體來說，在商用車領域，對吧，有輕型、中型和重型車輛。

同樣在乘用車領域，從入門級車款到功能齊全、配備豐富的大型車款應有盡有，對吧？如今，這之間的差異大概在於——我也不太確定——六個到一百個電子控制單元（ECU）之間。對吧？因此，若從軟體定義車輛（SDV）的角度來看，我認為關鍵在於找出一套最低限度的硬體配置，以實現特定的功能體驗與功能內容。

但我認為，你知道，如果將這種做法，對吧，與與他人合作、將架構商品化、增加零組件採購量（這樣一來就能降低單件成本）相比較，你便能找到方法，將更昂貴的單一硬體元件導入更便宜的車輛中。對吧？所以另一個我一直與許多人討論的構想是，採用單一硬體元件，其處理能力由韌體所限制。 對吧？與其在整套晶片中採用不同的處理器，或是搭載物理上不同的處理器，不如使用同一款透過韌體限制處理能力的處理器，然後設法在需要時按需支付處理能力費用——當功能內容增加、市場要求更多功能時，你便能透過一級供應商或直接與半導體供應商達成協議，採「按使用量計費」的方式支付。沒錯。

你提到的幾個觀點確實很有意思。其中一點是，我認為大家過於單一地聚焦於物料清單（BOM）成本，但實際上，驗證成本和開發成本對於新車型而言，同樣是極其龐大、極其龐大的投資。 因此，如果一家公司能夠採用一個共通平台，並能靈活應用於高階、中階及低階車型，那麼其中部分相當可觀的開發成本便能被重複利用。

驗證成本——驗證也是極為重要的環節——可以重複利用。這就是第一點。至於您提到的第二點，這點非常有趣：如今，晶片往往會透過熔絲燒製的方式，被設定為特定的型號，也就是我們業界所說的 SKU。

但業界確實對具備可擴展性的系統抱有需求與興趣，這類系統能隨著時間推移逐步增添功能，並支援長期訂閱模式。因此，我認為業界仍在學習如何透過這種方式，打造更具可擴展性的原始設備製造商（OEM）；雖然明知初期可能無法充分利用其全部功能，但這為未來成長預留了空間。這或許能讓各方受益，包括晶片供應商——他們可能因此減少需要銷售的 SKU 數量。 沒錯。這潛在地可能帶來好處，而對原始設備製造商（OEM）而言，他們庫存中的產品數量會減少，且這些產品在整個產品線中具有更高的擴展性。

22:41 預測未來的處理需求

我認為對他們來說，最大的挑戰在於估算——你知道的——在車輛的整個使用壽命期間，原廠製造商（OEM）最多會需要多少處理能力。沒錯。所以要預測十年後的狀況，這確實是一項艱鉅的任務。

這確實頗具挑戰性。沒錯。我們最近剛公佈了與 Wards Intelligence 共同進行的 2025 年 SDV 調查結果，事實上，Wards Intelligence 正是 Wards Auto 的關鍵合作夥伴之一。因此，觀察原廠製造商（OEM）願意在車輛中預留多少擴充空間，這點頗為耐人尋味。

而且情況確實各不相同。高階車款願意預留更多的發展空間。但即使是低階車款，我們也觀察到車廠有意在車款中預留發展空間，因為他們意識到隨著時間推移，這方面有擴展的必要。因此，這是一個頗具挑戰性的課題，我認為未來這將是一個值得關注的話題。

隨著人們越來越多地使用隨用隨付和訂閱服務，我認為大家會更有意願在這些投資工具上預留一些成長空間。嗯，聽著，蘇阿特，

23:37 結論

能邀請您來參加這集播客節目，真是太棒了。您是一位如此體貼周到的領導者。您與各類型企業都有合作，因此能邀請您來參與，實在令人興奮。

我與凱捷合作已有多年，因此感謝各位今天能蒞臨現場。

再次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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