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正進到車上——但非你所想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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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收看《the Garage 》。今天我們將在 2024 年國際消費電子展（CES 2024）現場，與羅傑·蘭克托（Roger Lanctot）一起直播。開始吧。

歡迎收聽《the Garage 》。我們非常高興能以 2024 年消費電子展（CES 2024）的現場錄製，為《The Garage 》第二季揭開序幕。我們的展位內設有播客錄音室，並期待能與各領域的業界領袖會面。 我們的首位嘉賓——也是我們錄音室的首位嘉賓——是來自 Tech Insights 的羅傑·蘭克托特（Roger Lanctot）。羅傑在業界深耕已久，對汽車與科技領域有著獨到的見解。我們邀請他前來，是希望聽聽他對產業現狀的看法，以及他今天在展會上觀察到的動向。羅傑，歡迎來到節目。

非常感謝。很高興能來到這裡。

關於 2024 年國際消費電子展（CES）與車展

很高興您能蒞臨。在節目開始前，我們剛聊到這場展會一直在不斷演變。我認為它每年都會略有變化。所以我很想聽聽您的看法——請跟我們分享您今天在展會上觀察到什麼。您注意到哪些主要趨勢？以及您認為哪些方面至關重要？

嗯，我認為好消息在於，這場展會完全聚焦於汽車產業周邊的生態系統。所以雖然有些大牌廠商退出了，沒有出席，但我覺得這恐怕是件憾事。 如果我是通用汽車（GM），我可能會重新考慮這個決定，因為他們過去兩年都擔任了主題演講嘉賓，而他們基本上將技術領導權讓給了像福斯（Volkswagen）這樣的企業——後者透過其 ChatGPT 發表會，以及其他在這裡發表了極具影響力消息的汽車製造商。

但這突顯了生態系統的重要性。而這裡的關鍵問題——特別是在Sonatus 這個平台上——在於軟體。在設計車輛時，應以軟體為起點，而非以硬體為起點。我認為這個訊息在此已傳達得相當清楚。從許多方面來看，你知道，COVID-19 徹底摧毀了車展產業。因此，法蘭克福車展轉而以「IAA Mobility」之名在慕尼黑重現。

突然間，展場上不僅有汽車，還有各家供應商穿插其間。今年的車展可說是更加多元了。沒錯。這對我很有幫助，因為說穿了，我原本就不是車展的狂熱粉絲——畢竟車廠通常不太願意談論他們在做什麼，或是如何去做。

這很可能與漫長的開發週期有很大關係。因此，他們希望——你知道的，他們覺得這就像國防產業之類的——他們想把底牌緊握在手。所以，建立這樣的生態系統能創造更多機會，讓我們了解外界的動向、哪些方法行得通、哪些行不通、哪些技術還在實驗室階段，以及哪些正在進行概念驗證。

因此，這是一場關於內容、數據與軟體的對話。若您身為當今的汽車製造商，您正致力於優化自身平台，並希望將開發流程「左移」。 你們希望——你知道的——更快地將產品推向市場。你們希望擁有一個靈活的平台，能夠迅速部署服務與應用程式，當然，也要確保車輛中已經運行的服務、應用程式和軟體保持最新狀態。並了解客戶是如何使用這些服務與應用程式的。

沒錯。而且還要讓這些解決方案不斷進化。所以這次活動的討論方向正是如此，這真的很棒。我的意思是，雖然我很樂意在展場看到那些豪華跑車，但我常說，我不是個汽車愛好者。

車展上軟體的曝光度更高

嗯，我也參加過不少車展。雖然我確實很享受這些活動——你知道的，從視覺上來說確實很有趣——但你並無法真正「掀開引擎蓋」，無論是比喻上的，還是像我們在The Garage 所說的。你無法一窺幕後，而這才是真正能讓你更上一層樓的關鍵。所以我認為這是一個很有趣的觀察。 我也同意你的看法，今年在 IAA、Autotech 以及許多這類展會中，我們確實更聚焦於一些關鍵要素。此外，我也認為——我想你應該會同意——雖然車廠未必願意透露底牌，但我認為存在一種普遍趨勢，甚至可以說是普遍的趨勢，那就是車廠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重視軟體。 過去常有人說：「噢，軟體就是那埋藏在一級供應商交付給我的產品裡的那東西。」但現在車廠正表示：「不，我想要參與軟體開發」——或者從某種角度來看，是想要擁有它——這種態度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強烈。你同意這個觀點嗎？

嗯，我們每天都聽到關於「軟體定義車輛」的討論。這個話題已經有點老生常談了，幾乎每個人一聽到就立刻說這全是關於軟體更新之類的。其實其中涉及許多不同的因素。沒錯，確實有軟體、有數據，還有管理這一切的使用體驗。而正是軟體，真正賦予了車廠創造新體驗、與客戶建立新互動的能力。 因此，車身周圍配備了所有這些硬體、攝影機和感測器固然沒問題，但你們究竟如何運用這些資訊？如何讓駕駛更安全？又如何讓駕駛體驗更愉悅？正因如此，在許多方面，本次活動中人工智慧的應用之所以如此備受矚目，正是基於這個原因。人工智慧將滲透到各個領域。 它將應用於自動駕駛，也將確保駕駛人專注於駕駛任務。例如通用汽車（GM）的「Super Cruise」這類第2級以上應用。這類技術可說是顛覆性的，你知道的。「Super Cruise」需要訂閱OnStar服務，只要你保持專注，行車時便能將雙手離開方向盤。 所以，好吧，我將訂閱車載安全系統，藉此獲得半自動駕駛的體驗。這為第三級及更高級別的自動駕駛鋪平了道路。此外，當然還有人工智慧與語音辨識技術。這樣一來，就能更自然地與車輛互動，而不是由車輛告訴你：「好，你可以這樣說。」

這就是你可以用的詞彙。這實在太有限了，對吧？誰會想——我媽就不想學這些該死的詞彙，對吧？

車上也能用 ChatGPT？

其實你剛才提到——你和我分享的經驗顯示，這方面確實已經有了很大改變。現在，大多數車載語音助理都變得更加聰明了。然後你提到了福斯（VW）剛發布的一則消息——我記得應該就是今天的事。

所以福斯——嗯，就在昨天那場大型記者會上，福斯宣布將把 ChatGPT 導入車內。所以呢？他們要導入 ChatGPT——天啊，這肯定需要超大儲存空間，否則無線傳輸成本會高得驚人。不，這顯然是與 Cerence 合作開發的客製化版本，我認為解決方案叫「Chat Pro」。而這正是討論的重點：客製化語音助理將進駐車內。 最後，因為當我觀察汽車、思考汽車時，我認為汽車基本上就是一個瀏覽器，對吧？而且我認為有家叫Google的公司，已經把這門生意——就是我們在電腦和手機上進行的那種搜尋——發展成了一項九位數規模的事業。

L3 級 ADAS 讓駕駛人能將注意力轉移到其他內容上

是啊，你提到了 Super Cruise。而且，你知道的，我也非常欣賞我車上搭載的 L2+/3 級自動駕駛系統，也就是 ADAS 系統。我認為，隨著自動駕駛水準不斷提升， 駕駛者的注意力現在就能用來做其他事情，無論是娛樂、新聞還是資訊服務。所以我認為——依我之見——那些能預見未來的領導者會意識到，他們之所以想做這些事，是因為這將帶來額外的機會，無論是創造價值、提升用戶參與度，還是可能增加營收，這取決於未來你如何落實，前提是你能預見這些發展。

嗯，我不確定你是否注意到，去年年初——比現在稍晚一點——在梅賽德斯-賓士投資者大會上，他們展示了前座的影音功能、社群媒體、遊戲和視訊會議。而任何從事這行業安全領域的人，都是——天啊！ ——簡直嚇壞了，心想：「他們到底在說什麼？」其實，他們談論的是第三級、第三級自動駕駛。而且，你知道的，我今天稍早也參與了一些討論。大家普遍認為，第三級自動駕駛要麼根本無法實現，要麼市場滲透率會非常低。但我認為，大家真的嚴重低估了業界推動第三級解決方案的決心。

我完全同意你的看法。像第三級自動駕駛顯然是會實現的。我認為談論第四級和第五級則是另一回事，因為第三級和第四級之間存在巨大的差距。但在某些情境下，第三級是可行的。例如高速公路行駛，以及其他能讓人想像出高速公路實際上能更有效率地被利用的情境。你甚至可以想像，在第三級自動駕駛下，車輛的安全性會比非第三級的情況更高。

專為車輛量身打造的 OTA 解決方案

所以我們剛才談到了一些其他趨勢，而軟體更新至關重要。我們真的感到非常自豪——就在上週，我們宣布了我們的 OTA 解決方案。 我們認為這套解決方案比市面上現有的方案更為強大，因為我們先前也提到，有些人覺得汽車就像是「長了輪子的智慧型手機」，但我認為這種看法其實大錯特錯，因為車輛涉及安全問題。當車輛發生問題時，你不可能像處理手機那樣，單純重啟車輛就解決問題。

不。

因此，所應具備的謹慎程度與盡職程度必須提升至更高的層次。當然，在安全認證方面，有許多關鍵標準，我們都嚴格遵守。但您如何看待 OTA 的現況？以及您認為 OTA 在整體產業格局中扮演什麼角色？

車輛架構的演變

因此，汽車之所以不是「會移動的智慧型手機」，是因為車上擁有多個處理器、多個網路——多個子系統——以及多個作業系統。所以它根本就和智慧型手機完全不同。因此，要在車內透過乙太網路盡可能廣泛地部署集中式架構，這是一大挑戰。即使在不久的將來，車載集中式儲存系統對產業而言……仍是一大飛躍。 因此，業界正試圖以漸進式的方式朝這個目標邁進，但這個過程實在是痛苦至極。你知道，我想到汽車製造商擁有這些分別負責不同電子控制單元（ECU）的團隊，這就像是在說：「我們要將你們的電子控制單元整合起來。」不，你知道……我不是「無名少尉」，我也不會像《星際大冒險》裡那樣從某個星球表面回來。 因此，要徹底改變我們對車輛的思考方式，對所有相關方來說都是一場存在危機。而且，你知道的，面對數百家供應商，他們各自擁有不同的ECU和不同的作業系統，要同時將它們全部納入並宣佈：「我們現在要換種方式來做。」

沒錯。

因為我們需要更深入地了解這些系統之間是如何相互作用的。雖然我們或許能摸索出方法並讓系統運作起來，但如果我們能按下「重置按鈕」，盡可能採用集中式架構，事情將會簡單得多。

是的，我認為我同意你的看法，而且我認為那些正在這麼做的原始設備製造商——我不會點名——但那些做得最好的原始設備製造商，正是如你所說，按下重置按鈕、從更新的平台重新開始，而不是試圖在現有系統上附加功能，因為這種附加方式是行不通的。 你需要——而我現在稍有猶豫的是，我不認為完全、徹底的集中化模式——也就是僅有一台電腦負責所有事務——還需要幾代技術的演進才會實現。但在那之前，區域化架構可以作為第一步：與其在車輛左前象限設置17個系統，不如將它們整合到一個區域中。

是的。

這樣好多了。接著，正如您所說，透過乙太網路進行連接——我們對乙太網路深具信心。我們的重點工作之一就是開發乙太網路介面模組，而這些模組的可靠性至關重要。此外，正如您所言，將運算資源整合至關鍵領域，例如 IVI、閘道器、ADAS 等，這些都是您目前常見的典型應用，而這種演進正引領我們邁向中央化的未來。

以嶄新方式整合車輛子系統

不過你知道嗎，就拿倒車攝影機這種基本配備來說。當它問世時，其帶來的影響實在難以高估。基本上，車載收音機就這樣消失了，對吧？因為突然之間，你的安全系統開始與車載娛樂系統相互整合，對吧？而現在，我們正強制要求安裝駕駛監控系統。

沒錯。

而這勢必會涉及某種互動機制，你知道的，當駕駛人分心時，就必須有某種機制接管。我們即將導入「智慧型車速輔助系統」，當你超速時，系統會自動將油門踏板推回。所以，我的意思是，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們不可能一拍手就直接轉向集中式架構。

噢，但這絕對會發生。

但所有這些系統都需要相互互動。

車輛個性化

絕對是。絕對是。沒錯。而且，你知道的，我們也稍微談到了車輛個人化這件事。這是我們本週在展會上展示的內容之一。我們認為，個人化已經開始普及。你可以看到高階車款，像是高階的賓士，還有特斯拉，以及一些具備個人化解決方案的車款。 但一般大眾的車輛在個人化功能方面，往往還相當基礎。我認為這其中存在商機。而我們從業界聽到的反饋是，大家對這項商機頗感興趣，因為若回歸智慧型手機的例子來看，人們確實想要一台可自訂的智慧型手機——我的手機、我妻子的手機以及我女兒的手機，都是完全不同的。

嗯。

所以我認為他們希望擁有屬於自己的體驗。我們正試著將部分這樣的元素融入車內，讓乘客一上車就感到熟悉；而且，我的需求和你的需求可能不同。你對「個人化」這點有什麼看法呢？

我認為這個產業面臨的挑戰在於期望值過低（唱道）「降低的期望」。你知道，我的意思是，這就像是一輛車。你知道的，我根本不指望這東西能做什麼。但現實是，就像我的現代 Ioniq 5 一樣，我有一台連網收音機。而透過車內與該內容管理平台互動的可能性，這已經不僅僅是一台車用音響了。 因此，身為該系統的開發者、汽車製造商以及汽車製造商的供應商，我必須思考：我能否直接要求它搜尋某個主題的播客，或是調到下一個搖滾電台？這是否是該地區我能收聽到的唯一美國國家公共廣播電台（NPR）頻道？又或者，單純是與車輛的互動？那麼，福斯汽車展示了什麼呢？ 我不確定你是否看了昨天的那場記者會，但那場活動——在我看來似乎有點荒謬。他們讓聊天機器人講述一個關於恐龍的故事，這算是典型的生成式AI 應用場景。於是它便開始講故事了。 我不確定人們是否真的在尋找這種功能。對我來說有意義的情況是：當我的寶馬車告訴我它希望我繞道而行時，能否告訴我為什麼要繞這條路？因為我看到很多箭頭，而且，你知道的，螢幕上看起來像是車禍現場的畫面之類的。你能否解釋一下前方道路上發生了什麼事，才建議我這麼做？

或者，你能帶我去沿途下一家星巴克嗎？

機器學習在車輛中的作用

途中有星巴克嗎？我是說，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 deCarta，他們的目標是打造一款專為汽車應用量身打造的車載搜尋引擎，正是為了實現你剛才所說的這個功能。我想要的是前方的那家，而不是最近的那家。

不是那個落在我後面五英里處的，也不是那個離我十英里遠的。

是啊。談到個人化，我認為語音功能將會扮演重要角色。我覺得人們在行動裝置和智慧音箱上使用語音控制已越來越得心應手。而且我認為在車內，大家對此也有所期待。你知道的，我之前好像跟你提過，我其中一個兒子曾對我說：「老爸，只要跟車子說你想做什麼就行了。」

而他完全說對了。你則很驚訝，竟然不用學單字就能直接用上。

嗯，沒錯。而且他對 SoundHound 或自然語言理解之類的完全一無所知。他只是個 Google Voice 的使用者，開著 Pixel 手機，車上還用著 Android Auto。所以他一直都在用 Google Voice。就是——這就是他的使用方式。而我認為，未來發展也將會是這樣。

如果我們暫且撇開語音技術，以及像 ChatGPT 這類我認為很有趣且將持續演進的技術不談，轉而更廣泛地討論機器學習。我的意思是，我認為機器學習還有其他面向。 我們在此展示的兩項應用，一是運用機器學習進行更精準的數據分析，例如協助 ADAS 工程師找出 ADAS 演算法的弱點或故障，以縮短調校週期；二是展示一種能對元件進行更有效閉環優化（closed-loop optimization）的方法。其優勢在於，一旦將數據傳送至雲端，便能透過機器學習進行比以往更聰明的優化。您是否認為機器學習在汽車領域中，整體上正扮演著日益重要的角色？

其實，機器學習（ML）在「智慧型車速輔助」應用程式中已發揮作用，以確保其資訊始終保持最新且準確。因為這方面有精準度的要求。你必須擁有某種尖端運算解決方案，或是透過車外裝置來收集並處理數據。我的其中一個兒子在我那輛寶馬車上啟用了車道維持功能，我不確定聽眾中是否有人曾有過在寶馬車上使用車道維持功能的經驗，但它的運作方式極其激進。 而且……我擔心的是，如果我們沒有辦法微調這些系統，也無法辨識客戶何時遇到問題，人們恐怕根本不會使用這些安全系統。因此，了解客戶的反應，甚至讓系統運作方式更易於理解，以及如何啟用這些功能，都是關鍵。 我雖然一直開啟這項功能，但它的運作方式有時確實令人感到害怕。不過當你思考像車道維持輔助，或是智慧型車速輔助這類功能時——當你開始超速時，系統會試圖干預，即使你仍能強行突破並繼續行駛。

這是提醒您，您現在即將達到限速了。

嗯。

你或許該放輕鬆一點。

運用連通性來實現優化

所以這完全是另一回事。這已經進入半自動駕駛、輔助駕駛的領域了，這點很棒，真的很厲害。但這將需要連網功能、客戶參與，以及遠端調校這些系統的能力。

這是一項很特別的功能——也是您走進展位時我們首先展示的示範——我們會展示如何……請想像這樣一種情境：在某個十字路口，自動緊急煞車系統未能偵測到行人。 那麼，這是為什麼呢？是那裡有眩光嗎？還是交通標誌有問題？因此，我們展示了這個過程——通常這會是種非常粗放的方法，你知道的，就是在後車廂放一塊固態硬碟（SSD），然後開車跑上幾週。 但現在，我們可以即時收集這些數據，將其上傳至雲端，進行行人偵測，並在數天或數小時內將問題精準定位給 ADAS 工程師。這類故障案例讓人會恍然大悟：「啊！我明白發生什麼事了。」接著，您就能部署新的模型。

這就是去年Sonatus 攤位在訊息傳達上稍顯不同之處。它正是用來追蹤這類事件或情境——也就是，你知道的，該地區的車輛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沒錯。

或者，如果你想去那裡的話，就在那個附近。

嗯。

那麼，我們該如何解決這個問題呢？

嗯。

嗯。

沒錯。所以我們已經——我們持續深入探討，展示與雲端之間的關聯性；以這次的示範為例，我們說明了如何透過 AWS 同時運用其機器學習模型、雲端資源以及其他類型的製造數據，因為您可能會發現，嗯，說不定這只是某款曾出現問題的相機的修訂版本。 啊。我現在明白了，這款相機版本有問題，而另一款則沒有。所以我認為，將這些資料整合起來非常重要。這正是我認為我們所看到的雲端優勢所在。

提升大眾對車輛的期待

我想我之前提過，人們對這類車款的期望值非常低。但與此同時，我認為他們之所以會抱持如此低的期望，是因為他們原本有其他期待。舉例來說，我對汽車最在意的問題就是：車子不該撞到東西。好吧。比如說，為什麼——為什麼這輛車會撞到東西？它本不該撞到東西才對。好吧。 這只是種基本的認知。因此我認為，儘管消費者對汽車的期望值很低，但他們同時也抱持著另一種不同的期望：汽車製造商——他們怎麼可能不知道這個系統出了問題呢？

沒錯。

他們又怎能對此無動於衷呢？

沒錯。

這簡直是不可原諒的，因為這是一個有生命、會呼吸的實體，而汽車製造商有責任照顧並養育這個有生命、會呼吸的實體。

嗯，我很期待看到法規的變革。我的意思是，雖然人們對法規多有微詞，但我認為有許多合理的法規，例如要求配備自動煞車系統之類的措施。你知道，降低行人死亡人數這個目標，在全世界大多數地區都相當普遍。我認為整體而言進展良好，但某些地區仍面臨困難。

但歐洲在這一方面比美國領先不少。

是的，確實如此。沒錯。但我認為事情正朝著正確的方向發展，因此我們正試圖協助加速這個「回饋循環」——如果可以這麼說的話——這樣一來，當事情出錯時，我們就能進行調整，並將回應時間從數月縮短至數天或數小時，因為這確實有很大的差別。

因此，你們去年展示的解決方案，以及這裡呈現的升級版解決方案，持續闡述著這個人性化故事——即能夠因應系統運作方式的變化，並針對需要微調及額外關注之處做出回應；因為我認為，我們正邁向一個與汽車建立截然不同關係的時代。 你知道，這並非——雖然你在此並未特別提及這點，但汽車將會成為支付平台。而這將對你在車內以及透過車輛所進行的各項活動產生深遠影響。

嗯。

而且——我這段體驗簡直令人震驚，我是說，某家車廠那款「暫且不提品牌名稱」的 2022 年車款，與另一家車廠的車款相比。最大的差異在於，你知道的，就是那套語音控制系統的實作——

這有很大的差別。

這帶來了極大的差異，徹底改變了我與他人的互動方式，而我真的很懷念那種感覺。

我擁有兩輛不同品牌的車，這裡我也就不點名了，但就實際使用經驗而言——其實這兩款車都不錯，只是有些許差異。而你可以看到，這種差異確實會對使用者體驗、也就是駕駛體驗產生實質影響。

但話說回來，我們身邊都有開特斯拉的朋友，他們每月都能獲得新的功能與服務，我認為正是如此，才讓一般消費者的心中悄然滋生出一種日益高漲的期待。

而且我認為，特斯拉總體上正在推動這種「更頻繁地看到這些變化」的理念。正如你所說，這某種程度上正是那些較低的期望，我認為這正在改變人們的期望。 哦，新增功能是可行的。而且我認為，我們在Sonatus 所做的一切，其實都是為了實現這一點——因為這不僅僅是交付新軟體，車內還必須具備能支援這些功能的基础設施。我們正致力於提供這種靈活的基础設施，讓當新功能的構想出現時，就能付諸實行。

改變車廠與駕駛員之間的關係

此外，經銷商也需要積極出面說明這些事項，解釋其中某些功能；或者汽車製造商必須改變與消費者的互動方式，因為越來越多的車款配備了大量額外功能，而一般消費者甚至不知道這些功能存在。目前相關的宣傳訊息也做得不夠好。電動化正徹底改變消費者的思維模式。 人們在家中安裝太陽能板、儲能系統和電池充電器。這正在改變車輛與電網之間的整體關係。而且，你知道，我的意思是，我想到，當你駕駛時處於「節能再生模式」，車輛預設就處於更安全的狀態，因為只要你將腳從油門上移開，車子就會減速。 噢，這真的徹底改變了整套價值主張，以及駕駛汽車的整體體驗。此外，我的電動車還與……有些應用程式可以透過呼叫API與車輛連結。例如使用SmartCar……我使用Recurrent應用程式，並持續收到每月報告，了解我的車子當前的價值。

太好了。

車輛的各項性能究竟如何？我的電池使用狀況與同款車型的其他車主相比如何？你知道的……是我還是我太太在正確地為電池充電？諸如此類的問題。這些是我從內燃機領域聽說過的、用於教育客戶的極具影響力的概念。客戶了解得越多，你留住該客戶的可能性就越大。 因此，我非常欣賞去年和今年「Sonatus 」展會上傳達的訊息，圍繞著這種「雲端大腦」的概念——能讓使用者了解車輛的架構、哪些功能運作正常、哪些運作不順，並提供工具來優化與提升使用體驗。這正是展會中訊息傳達得最清晰、最有力的一環。

是的，非常感謝您的善意話語。我們一直非常重視您的回饋。您總是給予我們寶貴的建議。能邀請您來訪，我們感到非常興奮，也很高興您能撥冗前來與我們交流。非常感謝。 請盡情享受這場節目。或許下次我們可以進行一整小時的對談，專門探討電動車與電氣化議題。我現在開的是電動車，這真的是一場革命性的改變。這也將是我們下次對談的主題。

好的。

感謝您的參與。

好的。

感謝您收看《the garage 》。請在此處關注我們在 CES 及後續活動中的更多節目。我們很快會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