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源軟體能符合汽車安全標準嗎？

概述：

約翰：今天在《The Garage 》節目中，我們將從 2025 年 CES 現場連線 Red Hat。開始吧！

約翰：歡迎收看《The Garage 》。我是約翰·海因萊因（John Heinlein），Sonatus 的首席行銷長。我們正在拉斯維加斯的 2025 年國際消費電子展（CES 2025）現場進行直播。今天很榮幸邀請到法蘭西斯·周（Francis Chow）。法蘭西斯是 Red Hat 車載作業系統與邊緣運算事業部的副總裁兼總經理。法蘭西斯，歡迎來到《The Garage 》。

弗朗西斯：約翰，非常感謝你邀請我來。

約翰：你知道嗎，我們已經認識好幾年了。事實上，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們是在新冠疫情期間認識的。

弗朗西斯：是的。

約翰：我們最初的許多、許多次會面都是透過線上進行的。所以，幾年前終於能與您面對面見面，真的非常開心，而且我們也很榮幸能邀請您來參加這檔播客節目。能否請您先跟我們聊聊您自己以及您的背景呢？

認識周富強

弗朗西斯：我受過工程師的專業訓練。其實我的職涯是從半導體領域開始的，之後歷經了許多不同的職務。

約翰：我也是。

弗朗西斯：從設計到企業發展，接著是行銷、售前服務，最後我負責管理一家半導體公司的電信業務。之後，我踏入了軟體領域。因此，在過去的九年裡，我一直從事企業軟體相關工作。

關於 Red Hat

約翰：太棒了。請跟我們談談紅帽公司（Red Hat）的整體情況，以及您在紅帽公司的職責。

弗朗西斯：對於不熟悉 Red Hat 的朋友來說，我們是全球最大的開源軟體公司。大約 30 年前，我們決定不為昂貴的專有產品申請專利，而是透過開放式協作來設計軟體，這便是我們這段旅程的起點。 至於我在 Red Hat 的職責，正如你所說，我負責車載作業系統和邊緣運算，對吧？這聽起來有點奇怪，部分原因在於我身兼兩職。

約翰：沒錯。

弗朗西斯：其中一部分是在該事業部擔任產品職務，我們正透過車載作業系統來建立並拓展這項業務。這方面我們可以再進一步討論。此外，我也負責邊緣運算的產品組合。因此，我正致力於梳理相關產品組合，並將其應用於邊緣運算及營運技術的應用場景中。

約翰：而且 Red Hat 被 IBM 收購了。是去年嗎？還是前年？是這樣嗎？

弗朗西斯：我記得 Red Hat 大約是在 2019 年或 2018 年，大概就是那個時間段，被 IBM 收購的。

約翰：好，那我們稍微回頭談談。這種協同效應對你有什麼幫助呢？

弗朗西斯：一切進展非常順利。我認為 IBM 慷慨地給予了我們很大的自主權，讓我們能自由決定如何經營業務。如今兩家公司之間有許多合作，無論是技術層面，還是市場推廣的洞見，皆是如此。

趣味小知識

約翰：太棒了。我們總是喜歡在節目一開始就認識一下來賓。我很希望你能跟我們分享一個關於你自己的趣事。

弗朗西斯：當然。我覺得關於我的一個趣事是，我人生中有段時間曾參加過一支天主教樂團。

約翰：天主教和樂團這兩個詞，通常不會一起出現。

弗朗西斯：你說得完全正確。其實，這背後的原因是，我生來就是天主教徒。

約翰：我也是。

弗朗西斯：我這輩子一直都是天主教徒，同時也熱愛音樂。我參加過約十年的詩班，演唱聖詠；有一次我們心想：「嘿，你知道嗎？彌撒的音樂實在有點無聊，也許我們該讓它更有趣一點。」所以，這便成了我們組建樂團的動力。我負責主唱，也彈吉他，這段旅程非常有趣。

約翰：太棒了。我總是會試著分享一個有趣的小軼事來呼應我的來賓。所以，我想我也得分享一下：我小時候彈了許多、許多年的古典吉他。 雖然我現在手感生疏，而且肯定沒你那麼有天賦——這點我很確定——但這確實是我人生經歷的一部分。此外，我還想分享一個額外的趣聞，雖然我不確定你是否知道。剛才你提到你在 Red Hat 的經歷，而我多年前創辦的第一家新創公司，是一家名為 Transmeta 的公司，那是一家……

弗朗西斯：我在半導體業界工作時，曾去和 Transmeta 洽談過。

約翰：沒錯。而且，在我之前還有三個人——當時我在 Transmeta 大概是第 88 號員工——而那三個人之中，就包括一位名叫林納斯·托瓦茲的人。

弗朗西斯：真的假的？

約翰：他是我多年的同事。他比我早大約一個月入職。他在美國度過的第一个感恩節，我們就一起共進了感恩節大餐。他真是個了不起的人，非常聰明。 我真的跟他相處得很熟。所以，當紅帽（Red Hat）問世並上市之後，看到他的工作成果得以公開並被更多人所熟知，真的令人非常興奮。那感覺太棒了。所以，這就當作是今天額外的小趣聞吧。

弗朗西斯：太棒了。太棒了。

為什麼 SDV 很重要？

約翰：所以，在這集播客以及展會現場，我們都深入探討了 SDV。我認為不妨先從這個問題開始：SDV 為何重要？我們為何要討論 SDV？SDV 帶來了哪些機會與挑戰？

弗朗西斯：我認為，若觀察汽車產業，我們所觀察到的現象是，顧客要求更高的性能、更高的安全性、更多功能、更強的個人化，以及……

約翰：這裡說的「顧客」是指司機。

弗朗西斯：那位司機。沒錯。

約翰：沒錯。

弗朗西斯：要達成這個目標，不該沿用業界過去的做法——也就是建置那些隨時間推移後極難重複利用、維護和更新的客製化系統。我們相信，可以借鑒其他已經歷過軟體定義架構轉型歷程的產業經驗，例如資料中心。

約翰：沒錯。

弗朗西斯：就像電信網路一樣。

約翰：沒錯。

弗朗西斯：其中許多經驗教訓已在其他產業得到驗證。我們可以將這份專業知識與技術帶入汽車產業。我們認為，正因為車輛系統正變得日益複雜，這為我們提供了簡化設計、維護與更新的機會。而實現這一點的方法，就是運用許多已在其他產業得到驗證的「軟體定義」概念。

約翰： 我認為你剛才提到的這點非常重要，因為——我們在播客節目中以及在Sonatus 上都經常討論這個話題——因為有時我會收到客戶或他人的反饋，說「天啊，軟體太難了」，或是「天啊，你們要將軟體導入車輛中」。其實車輛中早就已經有軟體了，但現有的實現方式既無法維護、無法擴展，也根本無法驗證。 而且正如你所說，其中許多問題都是已知問題，在軟體定義網路（SDN）和軟體定義資料中心（SDC）中早已解決。工作負載隔離可說是我的最愛範例之一。這在資料中心中已是解決的問題：你會不斷與完全不知道存在、且不會影響你的工作負載並行運作。這正是我們需要在車輛中實現的相同能力。 好，現在談到車輛，有時需要即時處理，有時則不需要。因此，這帶來了一些額外的複雜性，以及額外的安全考量。但根本問題已經被充分理解。所以我認為，我們這個產業，也就是你和我，正致力於推動這類創新，將這些技術應用於軟體定義車輛（SDV）。

弗朗西斯：絕對沒錯。我認為汽車產業可以從其他產業汲取許多經驗。我們確實遇到不少阻力。部分原因在於，現有的做法已經沿用很久了。雖然這種做法經過驗證，但並非最理想的。過去 20 年來，軟體領域的許多進展都尚未應用到汽車產業中。

約翰：沒錯。

弗朗西斯：而我們希望的是，能夠成為這個生態系統的一環，將這項技術引入本產業。

如何讓 SDV 獲利

約翰：沒錯。另外我們還討論到——今天在展位（就在外面那邊）也展示了一些相關範例——客戶總是問：「我該如何透過 SDV 賺錢？」好吧，SDV 沒問題，我也明白自己需要它。但我們該如何賺錢呢？首先，我認為它將帶來成本降低。 它將在系統設計方面帶來成本節省。一種常見的謬誤，也就是錯誤的印象，是認為軟體會更昂貴。但他們現在的做法其實更昂貴。經過一段過渡期和學習期後，這將帶來一個機會：打造出架構更優異、擴展性更強、可維護性更高的系統，從而節省成本。 此外，在此過程中也存在營收機會，我們正展示一些具體案例說明如何實現。正如您稍早提到的，向客戶提供隨時間演進的功能與能力。舉個例子——我稍早在展位上與一位客戶交談時提到——以駕駛員為例，他們不會因為為自己重視的事物付費而感到不悅。

弗朗西斯：沒錯。

約翰：他們會感到不滿，因為他們為自己不看重的事物付了錢。

弗朗西斯：沒錯。

約翰：因此，我們在這個產業中的任務，就是協助原廠（OEM）和一級供應商（Tier 1），讓他們能提供客戶樂意付費的優質產品。請讓我為此買單，因為這真是個很棒的功能。這就是軟體定義車輛（SDV）的承諾。

弗朗西斯： 絕對沒錯。就像你所說，軟體定義車輛（SDV）絕對是解決當今產業所面臨部分成本挑戰的一種途徑。沒錯，就像你說的，對吧？這將需要一個過渡過程。原始設備製造商（OEM）與整個生態系統必須攜手合作，共同探討如何盡快加速這個過渡，以免為現有專案增加成本，而非試圖摸索如何推動一種全新的設計範式。 而且我認為，正如你所說，對我而言最令人振奮的是：當擁有一個軟體定義的平台時，生態系統所能帶來的可能性——開發應用程式、為該平台增添功能。這就像我們過去 15 年來在智慧型手機上所經歷的那樣。這簡直是……15 年前，誰能想到今天用智慧型手機能做到這些事呢？

Red Hat 車載作業系統

約翰：沒錯。正是如此，正是如此，完全正確。所以，您負責營運——除了其他業務之外——Red Hat 的車載作業系統。我很希望您能向我們稍微介紹一下這項產品，並向我們的來賓說明一下。

弗朗西斯：因此，我們在業界觀察到的一大挑戰在於，軟體設計並無捷徑可循。目前，許多系統都是運行在傳統的即時作業系統（RTOS）上，有時會存在大量的硬體依賴性。

約翰：當然，像 AUTOSAR 這樣的東西就是了。

弗朗西斯：要長期進行更新與維護非常困難。 因此，隨著我們轉向平台化架構，晶片性能日益強大，我們需要在應用程式與硬體之間建立一個作業系統，以提供連結、賦予功能，並讓上層軟體能夠存取這些資源。同時提供這種抽象層，讓身為應用程式開發者的您，無需擔心隨著硬體隨時間演進所帶來的硬體依賴性問題。 因此，我們希望提供的，正是將我們從資料中心及其他產業所汲取的經驗，融入到這款處於技術前沿的作業系統中。它融合了過去 20、30 年間軟體領域的所有先進技術，讓開發者能更輕鬆地開發既安全又適用於車輛的應用程式。

約翰：沒錯。

弗朗西斯：但關鍵在於，我們絕不會在安全問題上妥協。

約翰：沒錯。

弗朗西斯：我們希望在確保安全的前提下，提升生產力並節省成本。

約翰：沒錯。

弗朗西斯：因此，我們試圖將一款經過安全認證的 Linux 作業系統，從企業領域引入汽車領域。

約翰：這太棒了。我的意思是，顯然這並非對 RTOS 供應商的批評。市場上確實有許多重要的 RTOS，且已存在多年。 但你所提到的關鍵在於，這是一款讓其他人能輕鬆進行開發的現代化作業系統。而這通常並非 RTOS 的常態。要在 RTOS 上進行開發，需要一些專業的技術知識。你無法像在基於 Linux 或 POSIX 的作業系統上那樣，擁有相同的基礎架構。我認為這能釋放出許多通常難以實現的生產力與可擴展性。

弗朗西斯：而且，這絕對沒錯。就人才數量而言，舉例來說，具備 Linux 專業知識的人才數量，可能多出 100 到 1000 倍……

約翰：是的。

弗朗西斯：相較於較傳統的即時作業系統（RTOS）。此外，我們稍早也稍微談過AI ，對吧？幾乎所有AI 的技術都是基於 Linux 開發的，對吧？這正是開發新技術的理想平台。

約翰：沒錯。

弗朗西斯：正當我們此刻邁入AI 時代之際，我認為只要有合適的平台，我們還能發掘並實現許多目前尚未顯現的潛力。

約翰：沒錯。稍早在展位上，我已經向您展示了一些示範。本週在展會上，我們將在多款產品中推出大量「AI 」技術，而2025年還會有更多相關技術問世。所有這些技術都建構在基於 Linux 的環境之上。因此，我們非常期待能與您合作。

安全認證

約翰：所以，你們也正在經歷自己的安全認證歷程。我知道，特別是對像你們這樣的作業系統來說，這是一段格外艱辛的歷程。請跟我們稍微談談進行安全認證的過程吧。

弗朗西斯：是的，約翰，我認為這大概是我職業生涯中做過最艱難的事情之一。倒也不是說從未有過為 Linux 進行安全認證的嘗試。事實上，這方面已經有過不少努力……

約翰：當然。

弗朗西斯：……這是過去十年間原廠製造商（OEM）和供應商曾嘗試過的方法，但迄今為止成效不彰。因此，我們正試圖引入一種新的方法，同時仍符合標準要求，對吧？ 因此，我們將取得 ISO 26262 ASIL-B 認證。但我們採取更為量身訂製的方法，以便能夠對現有的開源軟體進行認證，同時仍能達成 ISO 26262 所要求的相同風險目標。

約翰：有意思。對於現有的軟體來說，這確實有點棘手，因為許多安全方法論都要求從第一天起就融入開發流程中，才能正確執行。所以我認為這是一項不同的挑戰。

弗朗西斯：這無疑是另一種挑戰。但歸根結底，安全就是品質。

約翰：當然。

弗朗西斯：而且 Linux 是一款經過充分驗證、品質頂尖的作業系統，目前支援眾多伺服器和應用程式。所以，我們正試圖向業界展示這個實證，對吧？就是想告訴大家：嘿，憑藉我們一貫的頂尖品質紀錄，確實有方法能證明它同樣安全。

約翰：你知道嗎，Sonatus 剛完成了我們自己的安全之旅，因為就在去年十二月，我們宣布我們的 Automator 產品所搭載的安全模組，現已獲得 ASIL-D（Delta 級）認證。這點至關重要，因為客戶希望在車輛中使用我們的 Automator 產品，但他們一直詢問我們：這會不會影響行車安全？ 「車輛行駛時使用這個產品，是否會影響安全？」因此，我們已經證明事實並非如此。所以，我們親身經歷了這段安全之旅。我們幾乎花費了2024年大半的時間，來開發相關能力、基礎設施和專業知識，並開發出這個名為「Automator安全互鎖」的客製化模組。正如你所說，對你們而言，每款產品都有略微不同的解決方案。 對我們而言，這是一個位於產品與車輛之間的 safety module，它就像一個監控器，會判斷在當前環境下某項操作是否安全。因此，它能提供保護，並讓我們確保車輛安全。此外，與您的情況類似，我們無需證明或試圖證明整個「Automator」產品的安全性，因為它本身是一個規模較大的產品。 我們成功為這個更專注的模組取得認證，它扮演著「守門人」的角色，確保各項操作的安全性。因此，原廠（OEM）很容易理解其運作原理，也容易對其作為絕佳解決方案感到放心。所以，這對我們來說也是一段歷程。

弗朗西斯：是的。我想再多談一點關於我們的歷程。就像你剛才問到的，我們大約在一年半前就規劃好了通往安全的路徑。 我們在去年年中完成了第一步，也就是數學函式庫認證。我們已取得該證書，這更像是一項證明，顯示我們的數據處理方法確實能在 ISO 26262 的規範範圍內有效運作。我很高興能向各位分享，我們剛剛已成功取得混合關鍵級別的安全認證。

約翰：太好了。

弗朗西斯：這意味著，我們已對若干關鍵的 Linux 子系統進行了認證，以實現混合關鍵性。這表示我們能夠在同一個作業系統上同時運行安全與非安全應用程式，而無需像過去那樣仰賴虛擬化程式或多個作業系統。

約翰：太好了。

弗朗西斯：這將為軟體系統架構、資源利用率、設計、測試及部署帶來顯著改善，同時不會犧牲任何安全考量。

約翰：太棒了。

弗朗西斯：我們非常高興，隨著這個里程碑的達成，我們仍有望在今年內取得完整的產品認證。

約翰：太棒了。恭喜。我們期待聽到這個消息。保持聯繫，等你達成這個里程碑時，我們再深入討論。太棒了。

Red Hat 與Sonatus 的合作

約翰：過去這一年來，紅帽（Red Hat）與Sonatus 一直保持合作關係。我們共同推動了幾個專案。我覺得不妨稍微談談我們之間的合作。你願意分享一些你的想法嗎？

弗朗西斯：絕對沒錯。我們很感激Sonatus 能成為我們生態系統的一員。我們一直是絕佳的合作伙伴。我認為，在如何將軟體定義車輛帶入世界這方面，我們秉持許多共同原則。而我們目前致力於預先整合雙方產品，使其達到即用即部署的狀態。Sonatus 所擁有的許多組件，既包含車載組件，也包含雲端組件。 如今，Red Hat 為汽車產業帶來的，不僅是我們在 Linux 方面的專業知識，更包含我們在運行雲原生環境方面的專業知識。

約翰：沒錯。

弗朗西斯：因此，我們可以在車內和雲端同時運行同一個作業系統。所以，與Sonatus 合作，針對多種使用情境提供預先整合的解決方案，這真的非常棒。

約翰：這太棒了。我們在展會上展示了一個範例，說明如何運用我們的「Sonatus Collector」產品來提升資料蒐集效率。 我們展示的是一個電池管理的範例，但這只是其中一個例子。它也能應用於許多其他子系統。而且我稍早在展位上剛向您展示過，同款 Collector 產品搭配我們全新的生成式AI 介面，能實現許多其他功能，這套介面非常強大。因此，我認為透過這樣的合作，我們所能達成的成就將無遠弗屆。

弗朗西斯：絕對沒錯。

產業全景

約翰：那麼，讓我們從大局著眼。如果我們退一步，更廣泛地思考這個產業，您有什麼建議呢？我們的聽眾群體非常廣泛。您對這個產業有什麼建議？您如何看待 SDV 目前的現狀、未來的發展方向，以及我們需要解決的挑戰有哪些？

弗朗西斯：我們看到的是，該產業目前正面臨一些經濟上的挑戰。

約翰：嗯。

弗朗西斯：但現在絕非退縮之時，因為科技正是應對這項挑戰的途徑，而且我們相信這很可能是應對這項挑戰的最佳方式。我們討論「軟體定義車輛」已有數年，甚至數十年之久。我認為其實實現的方式，與開源軟體的運作模式相當類似。

約翰：嗯。

弗朗西斯：讓我們從行動開始。我們將公開貢獻程式碼。我們將公開地與生態系統攜手合作。我們將從落實、執行、嘗試開始，而不是光說不做。

約翰：是啊。你知道嗎，你說得這點真的很重要，我們也經常和客戶討論這個話題。他們常說：「哎，這太難了，規模也太大。」 而我總會分享一些有趣的軼事，或許你會覺得好笑，也或許會覺得受用。有句老話是這麼說的：「要怎麼吃掉一頭大象？」答案就是「一口一口地吃」。你不需要一次把整頭大象吞下去。

弗朗西斯：沒錯。

約翰：這是一個大問題。我們可以找出問題的某些部分來解決。而且 SDV 並非一朝一夕就能實現的轉變。 你不可能只是翻轉一個位元，就讓原本不是 SDV 的系統瞬間變成 SDV。這是一段將 SDV 全面推廣至整輛車的歷程。我們可以透過剝離那些效率低下、採用過時且拙劣設計的部件，並加以優化、使其更現代化，一步步、一步步、一步步朝著更完善的目標邁進——就像你所說的，逐步「吃掉整頭大象」。但這需要時間來逐步實現。

弗朗西斯：我還想補充一點，這段旅程必須透過合作來完成。

約翰：沒錯。

弗朗西斯：就像Sonatus 與Red Hat之間的合作一樣，沒有哪家公司能夠、也不應該獨自完成這件事。

約翰：沒錯。

弗朗西斯：此外，我們相信，公開合作是實現這一目標的最佳途徑。

約翰：當然了。聽著，法蘭西斯，能邀請你上節目真是太開心了。我期待你來這兒已經有一陣子了。很高興我們能在CES期間促成這次合作。我們非常感謝你的合作，也感謝你所付出的所有努力，並期待未來能有更精彩的成果。

弗朗西斯：謝謝你，約翰。我真的很感謝有這個機會來討論這個話題。

約翰：謝謝大家。如果您喜歡本節目，請按讚並訂閱，以收聽我們更多集數。我們還有許多來自 2025 年 CES 的節目即將推出，此外，回到本地的錄音室後也將帶來更多內容。感謝您的收看，我們很快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