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马押注软件：是进化还是重塑？

概述

约翰：今天在《The Garage》节目中，我们将从2024底特律汽车技术展现场进行直播，并和宝马北美公司一起探讨智能网联汽车的话题。开始吧。

约翰：欢迎收看《The Garage》。我是约翰·海因莱因，Sonatus 的首席营销官。我们正在2024年底特律汽车技术展（Auto Tech Detroit 2024）现场进行直播。今天，我们邀请到了来自宝马北美公司的特别嘉宾——奥利弗·伦普夫-斯特帕特博士。我们将探讨智能网联汽车的话题。奥利弗，欢迎来到《The Garage》。

奥利弗：谢谢邀请。

约翰：很高兴见到你。我们通常都会请嘉宾先做个自我介绍。所以，请跟我们聊聊你自己以及你的背景吧。

认识奥利弗·伦普夫-斯特帕特

奥利弗：我是奥利弗·伦普夫-斯特帕特。我在美国负责信息娱乐系统、驾驶动态以及互联驾驶业务。主要负责我们美国地区超过100万辆互联驾驶车队的各项需求、验证及运营工作。 在此之前，我在慕尼黑为宝马工作了25年多。后来我来到宝马北美公司，这里的工作让我非常享受，所以我便在此扎根，并一直留在这里。

约翰：太棒了。那么，也许……我们总是会请嘉宾分享一个有趣的小故事。你有着德国背景，在德国待了很长时间，但现在住在纽约。

奥利弗：留在纽约，没错。

约翰：是的，纽约州。太棒了。所以，我今天要分享的一个趣闻是——大家都很好奇——我的姓是德国姓，所以……大家都会突然用德语跟我说话。

奥利弗：（用德语说话）

约翰：没错。可惜的是，我家已经100年没说德语了。所以今天我们只能用英语交流了。

奥利弗：我没意见。

约翰：这就是我今天分享的趣闻。

奥利弗：好的。

奥利弗在宝马北美公司的职位

约翰：那，请跟我们说说你在宝马的职责以及目前正在从事的工作。

奥利弗：嗯，基本上，你知道的，所有车型主要都是在德国慕尼黑研发的，但也有不少是针对美国市场的特殊需求，我们会尽力满足这些需求。比如美国客户对某些功能有特别偏好，还有特殊的法规要求，道路状况也与众不同。 比如卫星广播，这仅在美国才有。因此，我们不仅会向慕尼黑提出开发需求，还负责这些功能的具体实施和验证工作。 这就是我在车载信息娱乐系统和驾驶辅助系统方面主要负责的工作。此外，我还负责美国市场的互联驾驶业务运营，我们在美国设有呼叫中心，确保客户在需要时能获得帮助。

约翰：哦，太好了。所以这其实不仅涉及本地化需求，还包括相关的运营工作。这太棒了。

奥利弗：这确实是这份工作中非常有趣的一部分。

“纯粹的驾驶乐趣”

约翰：太棒了。其实，我是个狂热的宝马迷。我之前拥有过几辆宝马。目前我开的是宝马X1，我很喜欢开着它在山里兜风。这车开起来很有乐趣。 但我记得第一次开宝马的时候，是我妻子建议的，她说：“你应该试试宝马。”她以前开过宝马，而我之前开过其他车。她说：“你应该试一试。”当时我挺吃惊的，因为我开的是SUV。我开X5开过很久了，那是一辆非常大的车，车身也很高，但开起来却像跑车一样。

奥利弗：是的。

约翰：我当时非常惊讶，而且立刻就被它迷住了。于是我当即买了一个。

奥利弗：我认为这就是宝马的独特之处。你必须亲自驾驶这些车。

约翰：是啊。

奥利弗：哦，你看它们。它们看起来很棒，但开起来更棒。

约翰：是啊，以前——虽然我觉得这已经不是你们现在的口号了——但当时确实是“终极驾驶机器”。那曾经是你们的口号。我当时还想，哦，这简直是胡说八道。结果发现，这完全是真的！

奥利弗：是的。

约翰：这种感觉真的独一无二。

奥利弗：而且是“纯粹的驾驶乐趣”。这就是新口号。

宝马在软件领域的投资

约翰：哦，我更喜欢这个说法了。不过没错，这绝对是事实。所以这就是我发自内心的推荐。不过……我是完全认真的。我真的非常喜欢。 你知道，软件一直是该行业日益重要的关注焦点。在Auto Tech大会上，软件定义车辆（SDV）是讨论的主要议题之一。他们甚至专门设立了一个关于软件定义车辆的分会场。请跟我们谈谈，你知道的，宝马在软件方面的投入。我知道你们在软件领域投入了巨资。

奥利弗：没错。所以，我们早在几年前就开始自主开发软件了。 我们在全球拥有——具体有多少千名软件开发人员我也不太清楚——不仅在葡萄牙、慕尼黑、中国和印度都有团队。我们开始越来越多地自主开发功能，而不是仅仅从供应商那里采购，因为我们正在打造一些非常具有宝马特色的东西，例如HMI。这些软件部分由我们自主开发，并将其与采购而来的软件相结合。

约翰：对。

奥利弗：我们正努力吸引软件工程师的加入。正因如此，我们最初成立了宝马汽车信息技术公司（BMW Car IT）——这是一家由宝马控股的小型公司，对计算机科学工程师极具吸引力。多年来，这家公司不断发展壮大。

约翰：太棒了。所以，如今宝马公司有数千名工程师从事软件开发工作。这太棒了。

奥利弗：那个……我不知道确切的数字，但那确实是一个湖。

约翰：我认为整个行业的每一家整车制造商（OEM）都在感受到这种转变，也正在目睹这种转变——OEM正试图将软件开发工作内部化。当然，一级供应商依然很重要，这一点毋庸置疑。 但我认为，从历史上看，软件——尤其是大量软件——实际上一直都是外包给一级供应商的，但现在正朝着更多自主开发的方向转变。因此，看到宝马率先垂范并在该领域投入大量研发，真是太好了。这非常令人印象深刻。

奥利弗：我确信这是正确的做法。在合作伙伴网络中，必须找到内部与宝马外部资源之间的平衡点。

宝马互联驾驶

约翰：那么，您负责宝马在美国的“互联驾驶”（Connected Drive）业务。不知您能否向我们介绍一下“互联驾驶”，并谈谈其中对您而言尤为重要的几个方面。

奥利弗：互联驾驶……宝马推出“互联驾驶”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我不记得具体有多少年了，但我们最初是围绕安全方面推出“互联驾驶”的，比如自动碰撞通知功能。如果车内安全气囊弹出，系统会自动连接到我们的呼叫中心。此时会与车内的客户建立语音通话。我们正试图获取语音信息。 我们试图获取现场情况信息，例如车内有多少人、有多少乘客，以及受伤情况如何。这样可以立即通知急救人员，让他们做好充分准备赶往事故现场。这就是项目的起点。此后，我们又推出了其他几项服务，包括礼宾服务热线，目前“互联驾驶”系统中仍提供实时路况信息。
过去，许多驾驶辅助系统在通信方面都归属于“Connected Drive”体系之下，但现在情况已不再如此。“Connected Drive”作为车辆交付给客户时的一部分，前四年免费使用。此后只需续订。我们还将它与即将推出的其他订阅服务相结合。

宝马车主可选择的发动机类型

约翰：我知道宝马在发动机类型多样化方面投入了大量精力。当然，你们拥有卓越的内燃机，但也推出了一系列非常出色的电动车型。此外，我认为你们还在专门针对电动汽车开发许多其他联网服务。能否请您简单介绍一下你们在电动汽车领域的规划，以及目前正在开展哪些工作？

奥利弗：我不确定具体的发展路线图，但我们正在为电动汽车推出许多特别的功能。例如，如果你正在自驾游，且车载电量尚有余量，导航系统会直接引导你前往前往目的地的路线上沿途的充电站，这样你就无需等待一两个小时来给车充电。 不过，你会有10分钟、15分钟或30分钟等适度的充电休息时间。这能让你在旅途中享受愉快的体验。我承认这虽不像开传统汽车能一口气行驶500英里那样，但途中会有一些休息时间，顺便提一句，这其实对健康很有好处。这就是我们为电动汽车提供的服务。 我们还致力于让车辆为充电停靠做好准备，例如电池的预处理。这些都是我们为电动汽车所做的努力。特别是在进行长途旅行时。此外，宝马支持在家中使用壁挂式充电盒进行充电。据我们所知，除了在工作场所充电外，这对于每位客户来说都是主要的使用场景——绝大多数人都在家中充电。

约翰：没错。这周关于电动汽车、向电动汽车转型以及所需基础设施的讨论非常热烈。所以，我先谈谈你刚才提到的最后一点，然后再往前回溯。你知道，拥有家用充电设施至关重要。我认为，这种设施正在全美范围内越来越普及，我相信在其他地方也是如此。这真是太好了。 至于驾驶体验，没错，这确实非常重要。我本人现在就开电动汽车，车载系统能与充电功能无缝集成，这在长途旅行中能提升充电体验——坦白说，大多数情况下长途旅行并不需要充电。但遇到长途旅行时确实需要充电，这种集成设计让整个过程变得非常顺畅。

奥利弗：而且这很重要。

约翰：确实如此。而且，在美国，充电网络——尤其是高速公路以及人们通常会停下来充电的地方——正在迅速扩展。我认为未来几年它只会继续发展壮大。

内燃机、电动汽车和氢能

奥利弗：没错。我完全同意。问题在于，我们必须遵守哪些法律限制？目前，世界上许多政府都要求在某个时间点停止使用内燃机。我们不太确定这种情况会一直持续下去，还是会发生变化。我们正努力顺应市场趋势，并力求为客户提供选择权。

约翰：对。

奥利弗：这就是我们首席执行官所说的。我们正致力于同时支持内燃机和电动汽车。此外，我们还在投资氢能，将其作为另一种替代燃料。

约翰：是的。 确实如此。虽然人们通常不太谈论氢能，但我认为氢能绝对会有它的一席之地。你知道，我认为在某些情况下，对于某些类型的车辆来说，能够快速加氢将带来极大的好处。其实，对大多数人来说，电动汽车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尽管并非所有人都意识到这一点。但我认为氢能会有它的一席之地，所以听到有这方面的投资真是件好事。我之前并不知道这件事。

奥利弗：不，我们在美国拥有一支由氢燃料汽车组成的车队。

约翰：太好了。

电动汽车驾驶体验

奥利弗：对了，电动车的驾驶体验简直太棒了。它的加速——尤其是瞬间加速——简直令人惊叹。我认识的大多数开始开电动车的人，之后都不再回去开燃油车了。

约翰：我开电动车已经好几年了。我得说，要改开别的车真的很难。只要一开上汽油车，就会想念它。

奥利弗：希望你开的是宝马。我们的车真的很棒。

美国的网络连接情况

约翰：非常感谢。你和我都是汽车技术咨询委员会的成员。你知道，我们参加的这场活动真是太棒了。我想问一下，你觉得本届展会有哪些值得关注的亮点？我们之前就行业的一些重要变革，特别是围绕软件和软件定义车辆的话题，进行过多次讨论。你在展会上看到了哪些内容？另外，你也参加了会议的各个环节吧？

奥利弗：我认为存在一个普遍趋势，即互联性是我们未来必须考虑的一个重要支柱，特别是在美国这样的国家，那里有很多地区由于没有信号覆盖而缺乏互联性。作为一家原始设备制造商（OEM），必须找到一种方法，既要利用互联性，又要支持不依赖互联性的功能。

约翰：对。

奥利弗：这是必须时刻注意的事情。 我认为我们在这一方面做得不错。但与此同时，车载功能的复杂度也在不断提升，因此我们必须……虽然我不喜欢用“教育”这个词，但基本上就是要引导客户理解：他的车不再像20年前那样仅仅是一辆代步工具，而是拥有更多功能、更多可能性，我们会努力让车辆始终保持新鲜感。 因此，这不仅仅是“买一次车”那么简单，过一段时间后，您可能还有机会订阅某些服务。您的爱车会获得新功能，这样即使您将其转卖给下一位客户，这辆经过重新设计的车看起来依然焕然一新。

约翰：没错。你刚才提到了许多重要内容。首先是互联性。美国所有主要移动运营商都是本节目的赞助商。因此，了解车联网如何发展与进步确实非常重要。 但你还提到了一点非常重要：当我们谈论联网汽车时，云原生设计正成为一大趋势——云连接确实能实现令人惊叹的功能，但我们不能总是依赖它，因此必须在设计上确保车辆能够脱离云环境独立运行。不过，当车辆处于联网状态时，我们又获得了将计算任务转移到边缘设备或云端的新机遇。 所以我认为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机遇。此外，关于持续服务，你提到了可升级性。这几乎是每次讨论的主题之一，也是软件定义车辆的一大优势：它不仅能提供你所提到的服务，更广泛地说，还能随着时间的推移进行升级和改进。这也是Sonatus 正在致力于的工作。 我们认为这一点非常重要。在车辆底层构建这种灵活的基础架构，以应对未来的发展，这一点至关重要。所以我认为这是一个非常精彩的见解。

车辆随时间推移的升级情况

奥利弗：我同意你的看法。宝马一直以来都有对车辆进行升级的传统。我们目前每年已提供三次升级，并且正在努力提高升级频率，但同时也要在保持车辆新鲜感、为客户提供新功能，以及避免因客户未预料到的变化而令其感到不知所措之间取得平衡。 所以，如果你开着车，晚上停好，第二天早上上车时，发现车里的软件已经升级，而车辆的运行表现却完全不同了？这不是我们追求的效果，因为客户不会喜欢这样。

约翰：对。是啊。这必须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也是随着时间推移而自然演变的结果。我亲眼见证过这种变化，真的很有意思。我的车经历了许多功能升级，你会发现这些变化总是合情合理，能让使用体验更上一层楼。你会觉得……他们简直就像……仿佛能读懂我的心思，因为现在实现的正是我一直期待的功能，而且效果更好。

奥利弗：那我们做对了。

约翰：我知道。

奥利弗：谢谢你的夸奖！

汽车不是智能手机

约翰：我知道，而且我认为这正是客户如今对智能手机所期待的那种体验。很多人常说汽车是“带轮子的智能手机”，但我们对此完全不认同。它更像是一个“带轮子的数据中心”。不过，借鉴智能手机的可升级性这一理念还是值得借鉴的，因为客户绝对期望自己的智能手机能不断变得更好。 而且我认为，他们越来越期待自己的汽车也能变得更好。是的，没错。驾驶体验的核心依然存在。但在屏幕、功能以及其他方面，他们期待着这些能力随着时间的推移而不断提升。

奥利弗：这正是我们与手机行业共同之处。但在其他方面，我们却有所不同，因为客户期望一切都能完美运行。而这正是做生意的难点所在。

约翰：没错。

奥利弗：他们不再容忍手机上那些以前还能容忍的故障了。

约翰：没错。是的，我们完全同意这一点。正因如此，我们坚决反对“带轮子的智能手机”这种想法。因为如果智能手机出现故障，重启一下就能解决；但你肯定不希望在高速公路上开车时还得重启汽车。

奥利弗：这可能不是最棒的体验。

约翰：是的，是的。正因如此，人们才如此重视车辆系统中的安全认证和安全隔离。这也是为什么随着车辆的演进和架构的演变，我们将看到安全系统与非安全系统之间的这种划分，并且这种趋势将随着时间的推移持续下去。 我们正在努力——Sonatus 正致力于将数据中心在工作负载隔离方面的部分专业知识引入汽车领域。所以这是我们正在推进的工作之一。我知道你昨天在展会上参加了小组讨论。请跟我们分享一下你在那场讨论中谈到了哪些内容。

宝马应用商店

奥利弗：显然，就是我刚才提到的互联功能。你知道，我们已经开始在车内推出一个第三方应用商店，让世界各地的程序员能够为客户开发应用程序。这些应用可以在我们最新一代车载主机中提供的这个第三方应用商店里进行销售或订阅。

约翰：太棒了。这又是一个关于如何为车辆扩展新功能的例子。

奥利弗：而且目前这门生意的增长比较缓慢。它仍然处于……该怎么用英语说呢……像刚起步时那样面临各种挑战。

约翰：当然。

奥利弗：但我相信，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一定会发展壮大。而且未来还有很多机遇。

约翰：是的。我的意思是，要理解我们之前关于安全性的论点，当然，我们讨论的或许是娱乐体验，而非安全体验。事实上，我认为车载应用和体验的这种扩展只会越来越普遍。特别是随着自动驾驶等级的提升，人们随着时间的推移将能够把注意力从驾驶体验上转移开来——虽然现在可能还不太明显，但在未来几年里会逐渐显现。我认为这是一项面向未来的绝佳投资。

奥利弗：确实存在一些机遇。与此同时，我们必须确保——这里指的是第三方应用商店的提供商——相关功能既要安全，又不会过多分散驾驶员的注意力，并且符合相关规定。目前来看，我们认为三级或四级自动驾驶技术短期内还无法在道路上普及。

约翰：没错。

奥利弗：尽管路上还有几辆车。

约翰：我同意，我的意思是，你知道，目前我们看到的是第二级，再加上可能有限的第三级部署。但这仍然是未来要面对的。所以我认为，这种应用商店模式的发展还是一段漫长的历程。 我的意思是，这让我想起iPhone刚推出时，App Store还非常简陋且功能有限。但在随后的几年里，它已经发展成为——你知道的——一个价值数十亿……数百亿美元的……我认为，仅通过手机，App Store就创造了超过1万亿美元的价值。

奥利弗：是的。

约翰：而且我预计，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类技术也会逐渐应用到汽车领域。

奥利弗：有可能。有可能。

结论

约翰：奥利弗，说真的，很高兴你能加入《汽车科技》节目。能和你一起在节目的顾问委员会共事真是太棒了。另外，感谢你在这方面的帮助。我们也很感谢你抽时间来参加我们的节目。

奥利弗：非常感谢邀请我来这里。这真是一段美好的时光。谢谢。

约翰：如果您喜欢这些节目，请点赞并订阅，期待您继续收听《The Garage》的后续节目。我们还有许多其他来自《Auto Tech Detroit》的节目，很快就会在下一期节目中与您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