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对车辆的网络攻击是否已经出现？

概述

约翰：今天在《The Garage》节目中，我们将从“2024底特律汽车技术展”现场进行直播，并就网络安全话题与Upstream展开探讨。开始吧。

约翰：欢迎收看《The Garage》。我是约翰·海因莱因，Sonatus 的首席营销官。我们正在2024年底特律汽车科技展现场进行直播。今天我们的嘉宾是杰森·马斯克。

认识杰森·马斯克

约翰：杰森是Upstream公司北美地区解决方案架构总监。杰森，欢迎来到《The Garage》节目。

杰森：很高兴来到这里。

约翰：我们总是喜欢在节目一开始就了解一下嘉宾。请跟我们简单聊聊你自己和你的背景吧。

JASON：我的专业背景主要集中在解决方案架构和技术领域。因此，我在技术解决方案、数据以及网络安全咨询方面拥有非常深厚的经验。

约翰：在加入Upstream之前，你又在哪里工作过呢？你的履历非常出色。

杰森：是的，我在加入Upstream之前，花了大约两年时间，几乎完全专注于《财富》1000强企业，也就是大约850家客户。我们当时已经非常接近开发出解决方案了。在那段时期，我担任高管领导职务，同时还兼任现场首席技术官（CTO），并组建了一支数据智能团队，专门负责推进这些数据项目。

约翰：太棒了。那你是在哪里开展业务的？

杰森：我常驻底特律大都会区，住在罗切斯特希尔斯。所以，能来到Auto Tech，我感到非常高兴。

约翰：我们希望在城里的时候能见到你。

杰森：是啊。是啊。

约翰：我们总是很乐意了解我们的嘉宾。我们通常会请他们分享一个有趣的小故事，说说自己身上某个有趣的事。请跟我们说说你身上有什么有趣的事吧。

杰森：说个趣事。我最常提的一件事——之所以提，大概是因为在科技行业里这算有点特别——就是我以前养过16只山羊。

约翰：16只山羊？！

杰森：在一家小型房车农场外，主要饲养奶山羊。我女儿因为健康问题需要喝新鲜的山羊奶，于是我们就把它当作一个家庭项目来经营。

约翰：太棒了。我们很多邻居都能养鸡。比如在圣何塞，你可以养两只鸡。我没养鸡。至于你养山羊的故事，我简直无从谈起，那真是个不可思议的故事。我确实很喜欢种新鲜的西红柿。所以我每年都会种一些，今年这些西红柿植株长得特别好。 虽然还不确定结果会怎样，不过……这样一来，夏天我们就能吃到超棒的番茄了，没有什么能比得上五分钟前刚摘下的新鲜番茄。

杰森：不错。是啊。太棒了。我超爱卡普雷塞沙拉，所以……

约翰：是的。就是这样。

Upstream的网络安全报告

约翰：所以你们刚刚发布——Upstream刚刚发布——一份关于网络安全的报告，我想请问能否跟我们分享一下你们在分析中发现的一些令人担忧的结论。

杰森：是的。关于这份网络安全报告，你知道的，我们从2019年就开始发布了。它在业内引发了广泛讨论。我们经常被邀请就此进行高管简报等活动。而今年非常有趣的一点是，我们正在向业界传达我们所观察到的这一转折点。

因此，在早期阶段，我们就看到了大量的研究活动，因为随着智能出行逐渐发展，车辆也变得越来越智能。人们纷纷前来探询，对此表现出浓厚兴趣。我们今年观察到的是，在公开报告的事件中，有50%可能对多辆车辆造成影响，而不是仅影响单辆车辆。

所以，我们谈论的是数千辆，甚至在某些情况下是数百万辆汽车，这确实是一个巨大的变化。因此，在之前的几年里，比如2021年、2022年，这一比例仅为20%。我们正在对此进行调查，发现95%的事件是通过远程方式实施的，其中85%属于极远距离攻击，也就是跨洲级的攻击。 我们发现，目前有64起事件是由“黑帽”黑客所为。 此外，我们还面临着网络威胁。因此，我们正在密切监控深网和暗网的活动。此类活动量已增长150%。仅是围绕移动领域黑客攻击和模糊测试的讨论及相关活动就大幅增加。我想传达的信息是：这一趋势正在加速，且其带来的挑战影响正急剧加剧。因此，我们需要相应地调整我们的应对措施。

约翰：哦，这也太不可思议了。所以，如果这还没把你吓个半死，那我真不知道还有什么能吓到你了。我觉得这些网络威胁只会越来越多。

关于Upstream

约翰：我认为这对他们来说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可以借此介绍“Upstream”，并谈谈贵公司为帮助缓解这些威胁所采取的措施。

杰森：是的。Upstream 自 2019 年起便已成立。我们在产品服务方面主要有三大核心市场策略。其中旗舰产品是面向移动出行的网络安全平台，目前我们正为客户监测超过 2500 万辆联网汽车。该平台通过实时监控，分析后端 API 调用的遥测数据以及该生态系统中的所有相关信息，并进行关联分析。

因此，我们理解这一点的唯一方式就是，这些事件和事物是相互关联的。这就是今天正在发生的情况。如果今天我遭到攻击，我希望、也需要收到警报，并采取行动。此外，为了抢先应对，我们还提供了一款网络威胁情报产品。 该产品高度定制化，尤其针对移动领域——在这个领域中，我们整合了众多供应商的技术，将它们汇聚到一个产品中。这涉及S-BOM（软件物料清单）和H-BOM（硬件物料清单），旨在从组件层面深入了解具体构成，从而让您能够更好地监控CVE（通用漏洞披露）数据流和漏洞数据流，并明确这些漏洞对您产品的具体影响。那么，我们该如何抢先应对呢？

此外，我们还在监控威胁行为者。 我们正在监控深网和暗网，同时关注诸如舆论动向、欺诈、盗窃等各类情况。这样，我们就能清晰地看到事态的发展进程：比如，我意识到某个漏洞正在影响我的系统，当我不仅知道该漏洞已经存在且确实造成影响，而且意识到其他人也已知晓该漏洞对我的产品造成了影响，并开始将我的产品作为攻击目标时，我就需要采取更紧急的应对措施。

因此，这进一步增加了紧迫性。不过，这确实让我们能够抢先一步，或许能在我们的网络安全产品检测到全面攻击之前就加以防范。

约翰：那太棒了。

JASON：另一项服务实际上是，我们利用在移动领域积累的专业知识，提供我们称之为VSOC（车辆安全运营中心）的服务。因此，我们通常采用“建设、运营、移交”的模式，主要面向拥有自有SoC的大型客户。 对于拥有自有网络安全平台的客户，我们会将其作为升级服务，即二级或三级响应。或者，我们也可以完全以托管服务的形式提供，当需要真正引入移动出行领域的专业知识时——这与典型的IT安全运营中心技能并不完全相同，确实有些差异。因此，为了完善这些方案并协助制定应急手册，以提升组织运作效率。

约翰：这太棒了，因为我认为在我们讨论的许多领域中，汽车制造商需要引入像网络安全这样的专业领域——虽然这可能并非他们的核心专长，但他们或许在与车队运营相关的领域拥有一些专业知识。然而，面对这些威胁时，这可能超出了他们的能力范围。因此，引入像你们这样的合作伙伴会很有帮助。

杰森：是的，很多时候我们都在协助推进这些举措。你知道，我们该如何让产品部门和网络安全部门更紧密地合作，并建立起更紧密的工作关系。 没错。因为归根结底，我们是在构建一种能力——一种组织能力，这与组织能力的变革非常相似，对汽车行业来说意义重大，对吧？当我们开始研发智能汽车时，就需要具备这种新技术能力，将高科技元素融入车辆。同时，我们还需要具备安全实现这一目标的能力和专业技能，对吧？

OEM应对网络威胁的优势

约翰：你对OEM行业的现状有何看法？我不想在这里点名道姓，但总体来说，你觉得OEM厂商是否真正理解了这些威胁？你认为它们在采取行动、进行必要的改进（例如采用你们的产品）方面，表现得有多一致？

杰森：这很有意思。实际上，我们确实尝试过对此进行分析。我们与许多企业进行了交流，显然，我们接触了所有大型汽车制造商。此外，我们还接触了规模很小的汽车制造商或初创企业，对吧？我们从多个角度考察了这个问题，比如从组织规模、员工数量以及资金规模等方面。

你可以将其视为车队规模，即他们实际在路上行驶的车辆数量。有趣的是，这些车辆的规模并不能真正预示其安全性或运行效率，因为我们发现它们的规模各不相同，运行状态也各异。如果从这个角度思考，你知道，我们最终正在开发一项能力，届时我们当然很乐意提供相应的工具来协助实现这一目标。

但与此同时，我们在开展这些工作时也在提升组织效率，对吧？我们在开发的这些API等技术中，该如何实现“左移”？而且我们希望以安全的方式来实现这一点。要做到这一点，就需要网络安全部门之间建立良好的协作关系，能够坦诚地说：“嘿，我们漏掉了一些问题，需要把这些纳入开发周期中来”，对吧？

而要实现这一点，确实需要时间。我不会因此气馁。你只需要迈出第一步。这就像我们对待智能汽车这项技术一样，随着时间的推移，情况会越来越好。

约翰：听起来你的意思是，这方面存在一个光谱——有些人已经真正投入其中，而另一些人则还在逐步推进，大概是这样吧。

JASON：是的，这主要由不同的因素驱动……比如在海外，我们看到过去几年里，很多情况都是由合规要求驱动的，你知道的，联合国、ISO以及欧盟都规定，企业必须遵守这些安全要求。 在美国国内，虽然合规性对这一趋势的推动作用没有那么大，但人们对此已有认识，也意识到相关要求可能会出台。不过，其中一些情况更多是由安全事件驱动的——比如，我们推出了一款功能强大的API或应用程序，但现在却因此遇到了一些麻烦，因为有人在滥用它。 因此，推动力来自不同方面。各种因素都在提升安全意识。不过我认为，从长远来看，一旦安全意识形成，它就会开始发展、不断壮大，并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日益完善。

车载软件与SDV

约翰：也许这是个谈论软件的好机会。你知道，在底特律汽车科技展上，软件占据了很大篇幅。当然，本期播客以及“Sonatus ”整体的关注重点都是车载软件，以及如何加速向软件定义车辆的转型。 我认为——也很想听听你的看法——在现有车辆上部署软件，确实是一个绝佳机会，可以借此部署一些关键软件，从而帮助解决其中的一些问题。你对软件定义车辆（SDV）以及这一议题有何看法？

杰森：所以SDV的影响如此之大，不仅体现在财务方面——比如，当你比较OTA更新与全面召回（即召回车辆并进行改装）时，对吧？它还对安全态势产生了重大影响。如果能够实现这些……我们依赖……我们的能力完全取决于我们所能观察到的数据。

我们不生成数据，而是分析数据和事件。 对吧？因此，我们看到随着精选遥测数据的运用，分析的精细度也在不断提升。而这需要与遥测数据的成本保持平衡，对吧？所以对于软件定义车辆（SDV）而言，显然如果能实时进行这些微调和优化，效果会更好。正如我们之前讨论的，当车辆具备Sonatus 功能，而云端分析系统具备Upstream功能时， 如果我们能让这两者产生协同效应，并真正实现它们在该方面的协同工作。因为归根结底，有些事情最适合在车内完成和观察，有些则最适合在云端完成和观察，而最终你会同时优化这两方面的表现。

关于威胁的更准确数据

约翰：听起来是这样……我想从中提两点。第一点是，SDV确实存在巨大的机遇，但这涉及多个方面。其中之一是，如果我们能从一开始就生成更优质的数据，那么借助更优质的数据以及对整车的更全面可视性，就能在“ haystack”中找到“ needles”，或者更快速地发现威胁。

杰森：是的，完全正确。这是一个过程，因为归根结底，你知道，我们当然是在对那些司空见惯的事情进行自动化处理。所以对此我们并不太担心。但当你看到一些新情况时，就会想：哇，如果当时有这个指标，它本可以成为更早的预警信号。现在你可以随时做出调整，这样就能形成更好的协同效应。

为应对威胁而进行的升级

约翰：是的，所以这枚硬币的另一面也在SDV中，同样是因为可升级性的优势。人们通常认为这指的是提供更好的驾驶辅助功能之类的东西，但这也延伸到了网络安全领域——如果遇到威胁，比如零日漏洞之类的突发情况，以往你往往不得不等待很长时间，或者把车开到服务中心进行固件重烧。 现在，我们有机会做出更快的响应，甚至可能采取预防性措施，从而减轻这些威胁。

杰森：绝对没错。而且我认为，从未来的发展趋势来看，我们在自动化方面已经做得相当不错了。比如，有用户滥用API。我们可以直接在汽车云中构建自动化机制，然后直接封禁这些凭证，将其拒之门外。

在云端，我们能针对车辆本身、针对物理攻击，或者针对可能发生的蓝牙或Wi-Fi攻击所能直接采取的措施还比较有限。没错。 因此，在这些情况下，我认为SDV正在开发的能力非常灵活，有潜力将我们目前在云端能够实现的同类功能应用到车载系统中——比如，当检测到有人连接Wi-Fi时，我们可以暂时停止扫描SSID，对吧？因此，这两方面的能力都能得到提升，这非常棒。我认为这确实能构建一个稳健的解决方案。

不作为的风险

约翰：太棒了。我，你知道，我在想这里存在哪些风险？如果……如果……如果操作不当，不遵守规定会有什么风险？会有什么不利后果？

杰森：是啊。我的意思是，海外的情况就是这样，对吧？合规性直接关系到财务，而且更容易衡量。而安全方面，我们总是面临这种模糊性，对吧？这有点像买保险：你知道，也许你出去时买了最便宜的保险，结果出了事，现在你才发现，哦，你反而多花了一倍的钱。 结果却像买了最贵的保险一样。而且，如果你真的很倒霉，可能再也不会发生那种事故，那保费就白花了。所以，我们提供类似的解决方案来应对这种情况。分析归根结底是相关性问题。因此，我们会与各组织合作，帮助他们分担部分工作，并从中获得更可量化的成效。 以车辆质量预测为例，如果我们能够……大多数OEM客户都告诉我们，如果即将发生召回，越早得知就越好，因为这会带来巨大的、巨大的财务影响。因此，能够提供此类帮助，使您能够凭借这些真实、可衡量的成果，为更多的投资提供依据。

对吧？所以我们会寻找其他方法来……来解决这个问题。但显然，你知道，像转折点这样的情况——当你发现……你知道，你不得不问自己：这将来会对声誉产生什么影响呢？你肯定得考虑一下你的客户……

黑客攻击打击了消费者信心

约翰：其实是消费者的信心问题。毕竟，过去几年发生过不少著名的网络安全事件——我就不点名了——但确实有各种不同的车型遭到了黑客攻击。我认为这会让消费者稍作停顿，思考“这辆车对我来说真的安全吗？”而且我认为，到了某个程度，这可能会影响消费者的购买行为。

杰森：是啊。其实，在私下里，你知道，不同的人在意识到这些事情时会有不同的反应，确实有人说过：“能不能给我一辆只装了晶体管收音机的车？你知道的，我不需要它那么‘智能’。 “我正在被追踪，而且，你知道的，说不定有人会把我逼下路去？”你知道，这种恐惧往往会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此外，媒体和娱乐行业也在某种程度上放大了我们所看到的这种现象，比如Netflix在某些创意场景中的表现。

SDV可能更安全

约翰：而且他们把负面影响夸大了。其实并非如此。 这不像电影里演的那样，但想想还是挺有意思的，因为我觉得，你知道，普通人不会再回去用那种老古董收音机了。而是如果我们……你知道，本周早些时候我播客里有一位嘉宾，他讽刺地说，所谓“软件定义汽车”……你会说：“天哪，太可怕了。 软件太多了，这简直是个威胁！”。其实并非如此，车辆中本来就存在软件，而且这些软件并没有得到保护。所以实际上，软件定义的车辆可能更安全，因为我们能够更快地发现威胁，并有可能加以缓解。因此，我希望我们能改变人们对此的看法，让大家认识到这是正确的方向，而不是错误的方向。

杰森：绝对是这样。这是一个过程，也是一种成熟。这在其他技术领域或其他方面我们也都曾见过。 没错。以前，在网上订购东西曾让人感到非常害怕，对吧？而且，我觉得，现在我们都已经对此相当适应了。所以这需要时间，也需要一定的自律和关注。不过，你知道的，我们都在这里提供帮助，而且我认为，这种能力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不断提升。

近期威胁的示例

约翰：既然你一直身处幕后，亲眼见证着这些威胁如何演变，我想请你跟我们分享一些你们发现的威胁案例。

杰森：是啊。这类情况总是很有意思，对吧？所以，当某些情况出现时——尤其是此前从未有人从这种角度或视角去分析过这些关联性时——显然非常引人入胜。但我们确实发现并成功阻止了……显然，研究人员，你知道的，我们能察觉到这些。就像是“嗨，萨姆·柯里。” 你看，他又出现了。我们能检测到。不过我们之前也提过，我们正在阻止此类旨在控制多辆汽车的攻击。 最近，通过我们的威胁情报，有一家汽车制造商（OEM）询问我们：你们能查明他们……我们真的完全不知道他们是如何在暗网上提供这些服务的。比如，他们声称“我可以卖给你信息娱乐系统的完全访问权限”之类的东西，他们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当我们介入并进行观察时——应他们的要求，我们对一辆车进行了测试（再次强调，我们绝不是为了好玩而去黑他们）——我们发现，这其实是内部人员所为，有人在内部搞些私下牟利。 他们可以通过系统生成一个诊断令牌，你可以亲眼看到这个过程，然后看到那个确切的令牌被分享出去，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约翰：所以，你是在某种程度上直面威胁，几乎就像是直面……你知道的，然后问：“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然后观察，观察整个过程的展开。

杰森：是的。实时监控。所以有时候你得进行调查。这就是你必须采取的做法。 所以，还有其他攻击案例，我们实际上能够确定，有人成功实施了注入攻击，因为他们发现该车辆一直在扫描SSID，于是他们通过将SSID设置为某种注入形式，就成功实施了注入攻击。 没错。但我们正是通过车辆上传的遥测数据才发现了这一点。

无线网络作为攻击面

约翰：很有意思。所以，这些无线连接虽然带来了巨大的好处，但也可能成为风险的来源。

杰森：是的，绝对是这样。而且我觉得更可怕的是，从事件发生到我们察觉到它，中间可能会有很长的一段时间。因为我们在监控这些遥测数据，并对可疑迹象进行关联分析，所以能立刻发现问题，但谁知道在这种情况被察觉之前，它已经扩散到什么程度了，又会因为什么原因扩散呢？

约翰：这就是我们如此重视的原因之一。而且，我们的一个主要优势，就是能够对车辆数据进行非常精细、透彻的分析。我们能够探查到比以往更深层次的信息。此外，我们还能非常迅速地调整数据分析，因为你可能会提出一个关于车辆的典型数据问题，随后意识到：其实我需要问另一个问题。 如果调整问题所需的时间非常长，那就会造成问题。但我们可以几分钟或几小时内就调整问题，当威胁迅速发展时，这能带来非常快速的学习循环。

杰森：确实如此。我并不是想一再强调这个转折点，但这正是……现在时机尤为关键。没错。所以我认为，能够将这一点提升到更高层次，对于在所有方面都保持良好态势来说，至关重要。

结论

约翰：杰森，撇开你刚才把我们吓得半死这一点不谈，我其实很享受这次对话。非常感谢你来节目现场做客。真的非常感谢。

杰森：是的，当然。很高兴能和你联系上。还能做这件事。而且，这次交谈非常愉快。

约翰：如果您喜欢《The Garage》节目中的内容，请点赞并订阅本期节目，以收听更多来自“底特律汽车科技”以及我们在自家车库拍摄的本季节目的内容。我们期待很快在《The Garage》的下一期节目中再次与您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