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应商如何看待向SDV的转型

概述

约翰：今天在《The Garage》节目中，我们从2025年国际消费电子展（CES 2025）现场连线MEMA。开始吧。

约翰：欢迎收看《The Garage》。我是约翰·海因莱因，Sonatus 公司的首席营销官。今天，我们正在拉斯维加斯的2025年国际消费电子展（CES 2025）现场进行直播。今天我的嘉宾是MEMA总裁科林·肖。科林，欢迎来到《The Garage》。

科林：谢谢，约翰。非常感谢。

认识科林·肖

约翰：那么，我想先了解一下你。请跟我说说你自己和你的背景。

科林：是的。我在汽车行业的背景相当丰富。大约15年前我进入汽车行业，职业生涯始于菲亚特-克莱斯勒。当时我有幸在吉普品牌工作，真正领悟到强大的品牌在汽车行业中有多么重要。 我曾负责管理大切诺基车型，并在吉普品牌全球推出之际，协助开展全球市场营销和品牌建设工作。但随后我获得了一个绝佳的机会，稍微转变了一下方向，转入了商用车领域。于是，我加入了WABCO公司。这是一家历史悠久的品牌——西屋空气制动公司（Westinghouse Air Brake Company），主要生产商用车用的制动系统、转向系统和ADAS（高级驾驶辅助系统）。 起初我以为，既然也是车辆，工作应该大同小异。结果发现这是完全不同的市场。但我非常喜欢这份工作。商用车领域令人惊叹，支持这一行业的人们也同样出色。因此，我在那里度过了大约五年时间，负责市场营销、业务拓展和战略规划。 我们研究了联网挂车，也研究了联网卡车。那是一段非凡的经历。后来该公司被采埃孚（ZF）收购。于是，我获得了在马丁·菲舍尔（Martin Fischer）麾下工作的机会，担任采埃孚美洲区业务战略总监。事实上，正是从那时起，我开始接触“软件定义车辆”的概念，并逐渐理解到，将车辆中原本分散的各个组件整合起来，能够为客户创造更加流畅的使用体验。

随后不久，我获得了一个绝佳的机会，负责领导当时的“重型车辆制造商协会”（HDMA）。该协会当时是MEMA的一个分支机构。我担任该协会的主席，我们主要关注商用车供应商。 也就是卡车和挂车。大约两年前，我们将四个团体合并，决定只设立两个分支：原始设备制造商（OEM）和售后市场。因此，我代表原始设备制造商领域约500家供应商，它们为帕卡（Paccar）、纳威司达（Navistar）、戴姆勒（Daimler）、福特（Ford）、通用（GM）和斯泰兰蒂斯（Stellantis）供货。只要是向这些原始设备制造商供货的供应商，就可以成为我们的会员。这就是我们所代表的群体。

约翰：太棒了。你的背景非常丰富，从市场营销到业务拓展再到品牌管理，涉猎如此广泛。真是太好了。所以，我总是喜欢多了解一下我们的嘉宾。你得跟我们分享一个关于你自己的趣事。

科林：有个趣事。看了我的Apple Music或Spotify年度总结。我可是个重金属迷，非常喜欢重金属音乐，但泰勒·斯威夫特今年绝对是我播放次数最多的艺人，因为那是我的“飞机音乐”，而今年我花了很多时间在飞机上。

约翰：太棒了。好的，我总是会准备一个有趣的小故事来配合我的嘉宾。我得告诉你，我的女儿和妻子都是泰勒·斯威夫特的超级粉丝，这你大概也能想象得到。所以去年“Eras”巡演的时候，我们全家都去了，其实她们本来打算不带我去。 我说：“不行，我要去。”那真是一次难以置信的体验。好了，让我们进入正题。能邀请你来做客真是太好了，因为你带来了行业内如此广阔的视角。我很想听听你的见解。首先，你刚才简要提到了软件定义车辆（SDV）。在你看来，SDV对你和你的会员公司来说有哪些机遇？

SDV中的机遇

科林：是的，这确实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而且我认为重要的是，软件定义汽车这个概念可能会让人们感到困惑。但归根结底，它其实就是让车辆上的数千个零部件与一个系统进行通信。目前，有成千上万的供应商，成千上万的人在生产用于车辆的零部件，但它们之间无法相互通信。它们都是独立的，各自拥有自己的微控制器。

约翰：一般来说，是不兼容的。

科林：不兼容。许多供应商一直在不断优化这些软件，比如制动或转向软件。你知道，他们已经优化了数十年。但关键在于将这些软件整合到一个平台中，使它们能够相互通信。这样它们就能相互交互，从而实现更精准的控制、更出色的动态性能、更优质的客户体验以及更完善的售后体验。 因此，当你思考这一点时，不妨想想智能手机所拥有的生态系统。你知道，这就是汽车行业未来可能的发展方向——一个充满活力的软硬件生态系统，旨在提升客户体验，让拥有汽车变得更好、更轻松，并能更便捷地诊断问题……正是所有这些系统相互通信的汇聚，再加上生成式AI 和大型语言模型的迅猛崛起。我的意思是，可能性是无穷无尽的。 无论你是普通人——对车辆的了解仅停留在基础层面，知道方向盘和刹车踏板的作用；还是拥有300万英里驾驶经验的专业卡车司机，这都为你提供了许多可能性，既能帮助你成为更优秀的司机，也能帮助你的公司——假设你是车队运营商——诊断问题并确保车辆持续运行。

SDV的神话

约翰：没错。这确实带来了广泛的发展机遇，因为我认为有些人担心转向软件定义车辆（SDV）会导致企业被淘汰，或者增加复杂性。但我认为事实恰恰相反。我认为这为更智能的创新提供了机会，既能实现更完善的验证和更轻松的集成，又能保留专业技术专长。一级供应商的需求依然存在。 这些子系统仍需要专业知识，因为没有哪家公司能掌握所有领域的专业知识。但正如你所说，如今将它们整合在一起时，验证起来非常困难，维护起来也十分棘手。供应链危机向我们展示了人们对其中各种系统的理解有多么匮乏。正因如此，企业才出现了生产线停工的情况——从某种意义上说，这正是由于缺乏透明度所致。

科林：是的。而且我总是觉得……每当我想到创新时，每次出现新的创新，总有一部分人认为这会导致失业。但自19世纪初以来，我们目睹了大规模且快速的技术创新，这些创新带来的只有机遇和就业岗位。它只创造了财富，带来了繁荣。 它提升了人们的生活水平。我认为，随着自动化程度的不断提高，我们正迎来更多这样的机遇。它确实只会创造机遇。

约翰：没错。而且，你知道，我觉得……我想用这个例子说明一下，但首先想说明一点，因为我们经常提到——有些人会说——汽车就是“带轮子的智能手机”。我们认为这是一个很糟糕的比喻，因为……

科林：是的

约翰：……不过，我们认为将其视为“轮子上的数据中心”会更贴切，因为数据中心中存在许多问题，包括诸多可靠性要求以及工作负载隔离要求。但如果我们带着这个前提稍作思考，回想一下iPhone刚推出时的情景。那是一款不错的手机。第一代产品相当糟糕，但随着时间推移逐渐变得更好。 但他们创建的App Store，自那时以来已经创造了——我想是1万亿，没错，1万亿美元的价值。而且是从零开始的。现在，我再次强调，我并不是说我们所做的仅仅是把应用程序放到汽车上。这不是重点。但正如你之前所说，关于生态系统以及开放能力，让更多人能够在正确的框架下、在确保安全的前提下、通过恰当的机制来开发软件，这将蕴含着惊人的潜力。

通过软件进行的售后升级

科林：我回想起在吉普工作时的情景。想想吉普牧马人的改装潜力吧。你知道，人们会花4万、5万美元买一辆吉普，然后再花4万或5万美元专门用于改装升级。

约翰：对。

科林：试想一下，这如今在软件领域会如何体现。人们希望能够进行个性化设置。我们一直在寻找实现这一目标的方法。软件为我们提供了一个新的层面，有助于进一步个性化和定制我们的体验。我们都在自己的手机上这么做，对吧？我们在自己的汽车上也是如此，对吧？这只是为你提供了另一个进行个性化和定制的层面。

约翰：几个月前我们聊过这个话题，当时提到有很多车迷——也就是那些喜欢改装自己爱车的车主。也许他们会买个芯片，换掉原厂芯片，以此提升爱车的性能。但这只占车主中极小的一部分。我可不愿意对自己的车这么做。 但如果你能提供某种服务——比如连原厂（OEM）都认可的方案，让大家能进行各种性能升级或个性化定制，无论是驾驶感受还是其他方面——人们都会很乐意为此买单。只要他们知道自己获得的是原厂认可的服务。这样他们就不必把车拆得七零八落，也不必担心车辆会因此损坏或失去保修资格。他们肯定会非常乐意为此付费。

科林：确实会这样。我……你知道的，我举个简单的例子。 我的车有个自动关闭功能，座椅会自动完全向后滑动。但随着我儿子长大，他已经长高了六英寸，这功能会压到他的膝盖。如果能下载一个简单的应用程序，让我自己调整这个设置就太好了。比如，只往后滑动三英寸，这样就能给我留出一点空间。这就是我的意思……这就是我想到的。

约翰：这是一个非常简单的例子。 你知道，其实并不需要多么复杂。事实上，我们刚才就在播客录音室外面给你们做了一个演示，展示了我们的Automator产品。我们只是给你们展示了一个例子。使用我们的Automator（这是我们的编排平台），无论是非常简单的定制还是复杂的定制，都无需编程，也无需OTA更新，就能轻松实现——正如你刚才所说的那样。

科林：嗯

约翰：我们希望为原始设备制造商（OEM）释放这种能力。

保障安全

科林：太好了。而且最棒的是，我们还能建立多层安全保障。

约翰：是啊。

科林：安全性至关重要。借助这些先进的计算方法，你可以构建多层安全防护。因此，你也不会去干扰制动系统。

约翰：是的。其实……这非常重要。在开始之前我还没来得及跟你们提，就在去年12月，我们的自动安全联锁系统获得了ASIL-D（Delta）认证，这使得我们在行驶过程中也能进行此类定制化操作。这功能非常、非常强大。所以，我们非常感谢大家的反馈。

商用车辆中的软件

约翰：你提到你在商用车领域工作，而过去一年来，我们一直在商用车领域努力耕耘。外面那台出色的滑移装载机就是我们研发的成果，这是一款非常出色的设备，可以用来搬运砾石、骨料之类的物料。刚才我向你展示了，我们乘用车所具备的同类功能同样可以应用到这款设备上。 请跟我说说商用车领域的一些机遇。你认为有哪些可能性？

科林：我认为这确实是最令人兴奋的事情。它或许不是最吸引人的，但创新的作用在于，它能帮助我们摆脱那些平淡无奇、重复繁琐的事务，让我们专注于真正重要的事情。而且我认为，商用车市场中的司机都是各自领域里最出色的。 我必须向那些专业驾驶的司机们致敬，因为他们确实为保障道路安全做出了贡献。他们是各自领域中的佼佼者。而且，能够将他们脑中的经验运用到故障诊断中，这一点尤为可贵。

约翰：对。

科林：你知道吗，也许这些专业司机中有人遇到了卡车故障。 针对车队的大型语言模型可以考虑到这一点，并在其他司机诊断问题时提供帮助。当他们准备去维修时，能更准确地描述车辆出现的情况。而且，对于这类资产而言，如果停运一小时，可能需要4到5天才能弥补由此造成的现金损失。

约翰：当然了。

科林：要想让这些车辆持续运行，就必须能挖掘出他们脑海中的想法。而且我认为，鉴于车队和司机的智慧程度，我们在商用车领域所能做的事情目前还只是冰山一角。 要知道，很多时候，他们对自身产品的了解甚至比供应商和原始设备制造商（OEM）还要透彻。能够将这些知识善加利用，帮助车辆保持正常运营并提升我们的运营效率——这正是我最期待的。

约翰：你说得确实有道理。我们目前正在生产的乘用车有300万辆，这数字相当可观，确实很了不起。但关于乘用车和商用车，有一个有趣的区别：商用车是创收工具。乘用车固然重要，司机也十分重视。 你当然希望自己的车可靠。但商用车基本上是在行驶中“印钞票”。因此，车队诊断能力以及车辆数据分析能力，是一种完全不同的价值主张，而且能为所有相关方带来极高的投资回报率。

科林：是的。而且我觉得，你知道，如果你研究大型语言模型，并将其应用到——比如你拥有一千辆车队车辆——你就可以将其中的一些研究成果应用到整个车队的故障诊断中。当某辆车出现一个故障时，AI 或算法就能接管，并说：“嘿，我们要对整个车队进行排查，看看是否存在这个问题。”或者，某些地区可能出现了恶劣天气。这确实极大地提升了保持车辆正常运行的能力。而卡车运输行业……这是一个利润率非常低的行业，它依赖于运输量。因此，你必须尽一切可能让卡车保持在路上行驶。

约翰：没错。仅仅一小时或一天的停机时间所造成的生产力损失就令人震惊。这足以让所有这些创新的投入获得十倍的回报。

诊断以下问题：AI

约翰：稍早前我们有机会向您展示了AI 技师构建器的演示，这与您所说的非常相似。通过使用大型语言模型和大数据，您不仅可以对单辆车进行分析，而且正如您非常睿智地指出的那样，还可以从这辆车中汲取经验，当发现某种模式时，将其推广到其他车辆。 随后，借助我们的一些其他工具，可以追踪这些问题，以确定它们是普遍存在，还是仅限于一两辆车。这确实非常强大。因此，AI 是我们2025年的重点发展方向。 我们准备展示一些非常出色的内容，并期待在今年推出更多功能。听到您也对此感兴趣，我感到非常兴奋。您觉得……您是否能代表您的会员发言？他们是否也对此感兴趣，还是有些犹豫？

保护算法

科林：我认为这是多方面因素综合作用的结果。随着电动汽车在车辆架构、软件安全及自动驾驶方面发生如此根本性的变革，系统中出现一些不安情绪也是可以理解的。如何……你知道，许多组件的“秘诀”其实包含两部分。一是组件本身。如果是执行机构，比如制动系统或转向系统，这一点就尤为重要。但同时，背后的软件也至关重要。 要知道，要控制一辆重量时而为20,000磅、时而又达80,000磅的卡车，其制动软件面临的挑战极其严峻。保护这种“秘方”至关重要。因此，我认为这是一个合理的担忧：如果我的软件不再运行在我设计的部件上，而是运行在某个集中式单元中，那么我的价值又从何而来？

约翰：嗯，你知道，如何保护所有权呢？这……而且这些……我的意思是，这确实是一个可以理解的担忧。再次强调，这些都是已经解决的问题。我的意思是，确实存在专有算法，比如媒体播放器之类的。 如今云端存在许多专有产品。你用，我也用，但它们依然得到了保护。所以我认为我们需要引入同样类型的创新，让人们能够确信他们的模型能够得到保护，同时还能获得报酬。

科林：而且我觉得，你知道，那些采纳这一理念的供应商会想：嘿，我手头有这款软件，它不仅能用于我目前做的这一件事，还可以广泛应用到其他领域。我的意思是，这真的很强大。

约翰：上涨空间是存在的。

科林：想想ADAS软件吧。我的意思是，它不再必须与你们正在开发的硬件捆绑，而是可以实现普及化，并从中获利。 那些采用这种模式的企业——我的意思是，我们将看到大量由此衍生出的创新。它们将会非常成功，并且会发现一种与以往截然不同的方式，为自己和公司创造价值。因为那样一来，你不仅不再受限于自身的硬件，还可以开始涉足其他硬件领域。这还涉及售后市场的影响。所有这些因素都将为你打开新的机遇之门。

约翰：对。对。嗯，我的意思是，其实这让人不禁要问。听起来你似乎认为向SDV的转型是不可避免的。

科林：是的。

约翰：我的意思是，你在“软件优化车辆换挡”方面做得很好。

低成本车辆的优势

科林：我觉得这完全合情合理。我们都在寻找……我们都曾有过20岁的时光。我们都曾需要基本的代步工具。我的女儿，她开的是一辆行驶里程达十万英里的吉普牧马人。到了某个时候，我们大家都会只需要基本的代步工具。在我看来，实现这一点的关键在于简化车辆结构，将所有部件集中到一个地方。 要知道，现在一辆车上装有数百个微处理器和控制器。这并不太高效。

约翰：不是的。

科林：所以，这就是集中化处理的能力。理想情况下，在理想世界中，电动汽车的活动部件也会更少。因此，当我们思考如何提供价格实惠的交通工具时——因为这确实非常重要。 而且我觉得，有时候我们参加这些车展，看到所有这些令人惊叹的技术时，会忘记——是的，有时候我们其实只需要一辆普通的汽车。这款车确实有能力帮助解决其中的一些问题，同时也能为年轻司机带来绝佳的驾驶体验。

约翰：是啊。

科林：因此，我看到这里充满了无限可能。

约翰：我认为这是一个很好的观察，因为如今人们普遍认为——而且在某种程度上确实如此——SDV往往只出现在高端车型上，因为它们搭载了更炫目的技术……但事实上，一旦迈出了关键一步，采用了能够实现这一功能的新架构，SDV带来的成本节约和简化优势同样也能惠及低端车型。

科林：没错。

约翰：道理是一样的。你提到了电动汽车，以及向电动汽车的转型。我知道大家对此有各种不同的看法，比如电动汽车到底是否有益？是否已经准备就绪？对于这些问题，并没有唯一的正确答案或错误答案。 但电动汽车所展现的——就像智能手机等其他事物一样——是：看看什么是有可能的。它们变得简单多了。所以，在某种程度上，对于那些……如果我们仍固守内燃机，当然会带来额外的复杂性，这也没关系。 但人们仍可从简化与整合中汲取经验，自问：“我为何要无谓地让事情变得复杂？”而且，是的，向电动汽车的转型终将到来，迟早我们会看到机械结构进一步简化的领域。但技术层面的简化可以更早开始。

软件和塔可贝尔：伟大的平等者

科林：是啊。而且你得想想，我们这个行业最初就是从开发车身、底盘和电气系统起步的。

约翰：就像孤岛一样。

科林：就像各自为政一样。而且当时根本没有这些沟通方式。

约翰：哦，当然了。

科林：所以大家就都……这就是开发汽车的方式。这也是汽车公司的运作方式。但现在，软件成了强大的“平等器”。我总把它比作塔可贝尔。大家都喜欢塔可贝尔。它就是个强大的“平等器”。软件也是如此。大家都喜欢软件。它能让事情变得更简单。

约翰：是的。而且我认为你无法预知……这对我来说可能是最重要的——归根结底，你不知道将来会如何使用这些系统。你也不知道未来会出现什么样的算法。 你需要对此有所预见。我们常说，你需要预见到那些你尚不了解的算法和用例，而不仅仅是让系统仅对当前想要的场景高效运行。我认为那些能做到这一点的公司，表现会更好。你知道，我们正处于成本压力巨大的时期。 行业中某些领域确实面临挑战，这是不争的事实。但现实是，如果你回顾上一轮经济衰退——大约是2008年那次，以及更早之前的那次——你会发现，那些投资于未来的企业，最终都实现了飞跃式增长。因此，我们——作为整个行业——要么选择收缩，说“我得缩手缩脚”。 “我得削减成本。我得停止创新”，这本是人之常情。或者，我们必须说：“我得咬紧牙关，思考如何提高效率？因为我知道，这将使我在这场危机结束后成为赢家。”

科林：绝对没错。我认为接下来的步骤就是如何在运营中高效部署这些技术。是的，这是我经常被问到的问题。这大概是另一个话题，留待以后再聊吧。

约翰：也许那会是我们下次……等你下次来我们这儿的时候。

科林：是的。

约翰：我真的很喜欢这次交谈。

科林：非常感谢。

约翰：感谢您莅临CES展台，希望今后能在其他活动中再次见到您。也感谢您向我们分享您的想法。

科林：当然。谢谢。

结论

约翰：如果您喜欢本期内容，请点赞并订阅，以便观看更多类似的节目。这些节目既有来自CSE 2025的现场直播，也有在我们自家演播室录制的节目。我们期待很快与您再见。